“什么真相?”穆怜穆惜问她。
回过神来,岳小紫摇摇头,轻声嘆:“我本贪图的不多,可是我们大师姐对二师姐占有欲太重,这对二师姐不公平。”
“可是小紫,我们三人本来就是后面来进来玉筱峰的,当然比不上两位师姐对彼此那般关系密切了。”穆怜语重心长地劝她,“有些情感本就不该是我们的,你要明白。”
岳小紫难过地低头:“可是我也没想……”
“先不说别的,小紫,现在我们师尊不在了,大师姐才是北灵宗玉筱峰的仙尊,无论事实如何,她如果觉得是,那你也是百口莫辩的。”穆惜也坐下来和她讲道理,“不要惹大师姐生气,好不好?我们玉筱峰的人不多,大家和和睦睦地相处,日子也不会太艰难。”
“对不起两位师兄,让师兄为我操心了。”岳小紫抹泪,哽咽道歉,“我以后尽量管住自己的心,不给大家造成麻烦。”
“师尊说过,带我们回宗,是为了让我们不再颠沛流离。”穆怜安慰她,“只要能在北灵宗活得更好,其实就可以满足了。”
“我会学会满足的,师兄。”岳小紫点头。
玉筱云舟终于启程……
另一边,金乐娆看到师姐来到自己身边,那人一言不发地俯身抚过自己侧脸,像是在安慰人,又不像。
她本来心情挺不好,结果一抬头,看着师姐微敛的睫羽,觉着眼前人的情绪怎么看起来比自己都糟糕?
于是金乐娆握住她手腕,制止她的行为:“师姐你心情不好?”
“师妹情绪不对,师姐来看看。”叶溪君说。
金乐娆找了个理由敷衍她:“哦,我生病了。”
叶溪君手腕一转,转而握住师妹的细腕,搭上了脉:“生病的话……师姐给你把把脉。”
师姐你喜欢就好
师姐似乎有点怪。
金乐娆想。
如果说之前师姐拉着她手腕把脉时, 她这样的想法还可能是臆测,那当师姐把完脉后拉着她手不松开,甚至还把她的手揣进怀裏时, 她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嗯?师姐不是给我把脉吗?脉象如何。”金乐娆暗示性地抽抽手, 结果没抽动。
叶溪君目视前方, 不仅把师妹的手夺过去, 甚至还用宽软的紫袖层层掩住,仿佛只 要盖住了这一幕,执意留人的就不是她一样。
“师姐——”金乐娆扯着嗓子唤她。
叶溪君大袖一动, 指尖挨近师妹的手,悄然触碰:“没什么大碍。”
金乐娆被师姐冰凉的指尖冰一激灵,她忍不住抽了一下手,说道:“既然无碍,那师姐放开我吧。”
“但也有些小问题。”叶溪君没放人,指尖轻轻蹭过金乐娆指缝,在指根处流连,好似下一瞬就要嵌进去了,“可能是云舟风大,师妹手有些凉,师姐给你暖暖。”
“师姐你好不对劲。”金乐娆感觉到指根痒痒的,被师姐这故作骄矜的模样勾得不上不下的,于是她又确认似的看了叶溪君一眼,试探性地靠在对方肩头, 问她,“难道说师姐有什么想法吗。”
叶溪君正人君子似的回答, 没有。
金乐娆:“……”
要不是师姐冰凉的指尖在摩挲着自己,自己就差点信了她。
好你个叶溪君, 金乐娆心说。
表面上装作不需要自己也对贴贴不感兴趣,实际上这么主动地凑过来找个理由堂而皇之地摸自己手。
哦,对,还不让自己抽回手。
金乐娆冷笑一声,马上很有骨气地不再倚在她肩头了:“叶溪君,你有话好好说,心情不好想让我陪着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没有。”叶溪君轻缓摇头,并不承认自己心情不悦,她始终坚信她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甚至骗过了自己,“师姐是在为你暖手。”
“谢谢你的美意,我不需要。”金乐娆也想听师姐说需要自己,而不是让对方摆师姐架子永远不低头,“你是师姐没错,但别把自己关在这个名为‘师姐’的笼子裏,你的重担也是可以放下歇会儿的,就算在我面前袒露脆弱心事又如何呢,难道我金乐娆还会笑话你不成吗?”
叶溪君缓缓抬起一双秋水眸,静静地望着她:“师妹想多了,师姐只是想为你暖手。”
金乐娆又气又心疼:“你就是情绪不对!这么多年了,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叶溪君吗?你就是不开心,一定是有人惹你生气了,不告诉我也就算了,被我发现了你都死不承认,师姐你要气坏我了!是不是非得我问其他人才能逼出你的真实答案啊。”
叶溪君眼睫一动,垂眸不置可否。
“怎么又不说话了。”金乐娆气急败坏道,“你知道吗,自从你来找我,我很快就从失落情绪中走出来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整个人!都气炸了!”
“是师姐让你失望了。”叶溪君到底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听过无数次你的道歉,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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