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的火。是谁间接伤害了孤的人,孤会让那人后悔活着。
暗卫又道,杨薄傅死后,一些老臣坐不住了,开始在背地裏搞一些小动作。
其实姜琼华那个时候杀杨薄傅并无好处,甚至还会带来一些麻烦,毕竟把那些人逼急了,很可能会和她争个鱼死网破。
姜琼华明知会如此,但还是连夜去了天牢。
怪明忆姝那日因为杨薄傅来和自己争吵,惹得她一晚上睡不着,只能去天牢出气了。
提到此事姜琼华就觉得冒火,但好在明忆姝后来认错及时,还为她挡掉了砸落下来的木头,这才缓和了两人的矛盾。
严查纵火人,给你几个时辰,明日天亮之前给孤问清楚。姜琼华舍不得怪明忆姝,只能把火气撒在敌对之人身上,她说,既然找到了亲历者,那便不要浪费功夫,该用刑便用刑。
明忆姝醒来的时候,心口一阵一阵地疼,这种疼痛伴随了她好多年,隔几日便要发作一次,尤其是近日,发作得愈发频繁了。
她撑着胳膊站起来,发现季子君把自己带到了一间密室中,这裏很安静,就连外面的交谈声都显得格外模糊。
明忆姝独自摸着黑往外走,转过角落看到了整面墙上密密麻麻的刀具。
哪怕合着鞘,但一面墙依旧在这阴暗的密室裏散发着森寒冷光,一瞬间,叫人头皮发麻。
这些刀具各色各样,规格都类似于半臂长的短刀,一些已经残破,一些十分苦俗,显然不是爱刀之人用来收藏的。
明忆姝不敢继续呆下去,脚步加快了些,朝密室外走去,外面的对话声逐渐清晰起来,她听到了伯庐的声音。
丞相让老奴接明姑娘回去。伯庐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他没办法继续再等,只好开口催促,人要得急,丞相还在等,劳烦您尽快把人交给老奴,不然丞相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季子君显然不是很想放人,期间找了多种理由,眼见实在无法再拖,她只能转身来找明忆姝。
密室的门从外打开,季子君一人孤身进入,有些诧异地看到明忆姝已经醒了。
丞相叫人来接你。
明忆姝点点头,正准备走。
季子君把人拦住,压低声音道:那日天牢裏有人看到了你在纵火现场,今日丞相将人抓去审问了,你今夜回去,怕是要被迁怒。
不碍事。明忆姝既然已经做了,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她还是选择相信姜琼华,姑姑她不会真的责罚我,放心。
不要让她疑你。季子君总是这样教导明忆姝,她说道,若是丞相疑你,你便说是老师干的,不要自己一人揽下所有过错。
明忆姝没回话。
但不是默认。
没有答应。
临别时,季子君看她双眉微蹙,叮嘱道:你的心疾不要掉以轻心,药可还够?要按着时辰吃,记得随身都带着药,不要耽误了自己。
明忆姝的药只剩最后一瓶,但这一瓶足够吃一段时日,她自从知道季子君医术颇高后,就有些不便开口了。
以前老师从未告知那药的来历,她还以为是对方从某医馆买来的,谁想到竟然是对方亲手去制,每一次应该都得花很长时间,明忆姝想,等果断时间老师闲下来,自己再开口去提。
她的药还真没有随身带着,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地受伤,所以她这几次心口泛疼得格外厉害。
明忆姝很快回府,率先回了自己寝殿,去寻找放好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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