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峥舔了舔唇,似乎还在回味。
正当他回忆是不是有些过分让周絮生气时,身上这人突然再一次俯身。
狡猾地抛下一只鱼饵丰富的钩子,那般蛊惑人的香气让陆远峥没有任何犹豫地咬了上去,就算有毒,他也认。
但鱼竿却一直握在周絮手里。
高高低低,时上时下,左右交互。
周絮的目的从来不是钓鱼,她只想体验鱼儿争先恐口上钩的感觉。
所以在陆远峥即将咬钩之时,周絮倏然直起了身子。
陆远峥咬了个空。
周絮的脸上什么都没化,干干净净的,但那双眼睛没了眼线的修饰却更加妩媚,洋溢着得意的笑。
陆远峥的双手揉捏住她的臀,笑声里带着点哑:“你怎么比我还坏?”
“有吗?”
周絮的食指在他胸膛以及腹部硬朗的线条上来回勾画:“我不觉得。”
话音刚落,陆远峥便一挺而起。
更深一步。
周絮皱起了眉,两手不由得攀在陆远峥肩头,她突然觉得钻的太深也不是很舒服,近乎要把她四分五裂了。
她想立刻撤离,但陆远峥不让。
陆远峥捏住周絮的后脖颈,往他这里带:“周絮,你之前装乖装的很累吧?”
周絮的声音有些发抖,强撑着说:“我没装。”
“你再说?”陆远峥的声音沉了下去。
周絮依旧坚持:“我没装。”
人在特殊环境里会不得不让步于一些权力者构筑的规制,这个时候,暴露本性很可能变成众矢之的。
所以,塑造一种大众认可度高的形象并非有意伪装,只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泯然众人也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周絮太清楚了。
在母亲离家之后,周耀民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低迷颓废,仿佛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但他不是那种允许自己回头的人。
所以他能抓住的似乎只有周絮了。
周絮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他已经为她铺好了路,她乖乖走便是了。
反抗的代价太大了,听话能为周絮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让她空出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就像变色龙会根据不同环境来伪装自己的颜色。
沉默和恰到好处的曲意逢迎,便是周絮的保护色。
许多老师或者长辈对她的评价中时常绕不开“内敛”“踏实”“安静”“心事重”这几个词语。
周絮只认可最后一个。
尽管此时和陆远峥已坦诚相待,但周絮并未交付自己的全部。
只有周絮自己知道,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
2008/他的夏天
“周絮,你这撒谎的本事谁教你的?”
陆远峥将她的腿抬高,留出空隙,他的脑袋顺势钻了进去,唇齿在周絮大腿内侧薄弱的皮肤上反复厮摩、吮咬。
这是对她刚才嘴硬的惩罚。
周絮已经在成绩上骗过他一回了,但或许是有同他一样的不便言说的苦衷,所以他可以原谅。
但只能原谅这一次。
陆远峥的包容度就这么低,他不能接受周絮的又一次欺骗,哪怕只是床上的一时之言。
床榻下面,周絮的吊带已经被扯坏,可怜兮兮地落在几张撕开的包装纸一边。
二楼的床没有床头柜,在陆远峥的猛烈攻势之下,周絮的头好几次都要在快撞到上面时,又被陆远峥拽下来继续。
胸前的两团在丢掉束缚之后,可怜的摇晃着,在破碎起伏的声线中,变成白色的柔波。
翻来覆去,在最后一包套子用完后,陆远峥总算停下,抱起周絮去冲洗。
等到了浴室开灯,陆远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过分,从头到尾,周絮身上遍布着他的牙印和吻痕。
所以当周絮将他拒之门外时,陆远峥也自知理亏,无话可说。
二楼的卧室和卫生间的门锁在周絮搬进去的第一天就全部换掉了,陆远峥有备用钥匙也进不去,只能被迫接受周絮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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