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崽送出去,一边在心里狂笑,还得是霍懿安这种脑神经异常老板,离了他谁能带给他这么新颖的乐子啊?
见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没见过霍懿安这种把脚放蒜臼子里天天捣自己的。
张秘书很想留下多听些笑话,未来十年都指这个活了,但也怕霍懿安拿他撒气,所以递出胖崽就立马识时务闪人。
崽将小胖脸埋进爸爸的怀里深吸了一口又一口,夫夫俩还在幼稚争论。
霍懿安脑子转的飞快就是完全不着边际:“我也可以改姓明。”
脱口而出后,男人不仅不觉得自己的话很荒唐,还觉得自己的主意妙极了。
对啊!他改姓明,彻底成为郁明殊的家人,以后哪怕两人的爱情消失,婚姻结束,他们还可以继续……
郁明殊眼中带笑,无情打断霍懿安的幻想:“你外婆姓明吗?没有姓明的直系长辈可是改不了。”
霍懿安来不及垮脸,怀中崽已经扬起小脑瓜炫耀起来:“嘟嘟有!~”
西奥多清楚的很,他现在可不仅有姓明的爷爷,爸爸也将郁姓去掉,直接以殊做名。
西奥多当时就想跟着改成明奥多,但郁明殊实在很喜欢“西奥多”背后的寓意,请专人测算,郁明殊再三衡量最后将嘟嘟的中文名定为明祐。
祐,取其神明助佑之意,刚好也和西奥多的寓意能对上一些。
不过这名字目前只有上户口的时候用了一下,其余时候还是西奥多和嘟嘟。
但不论用不用,西奥多都是正经的“明”祐,霍懿安比不了一点。
小嘴叭叭一通,成功将亲爹气成大黑脸,崽子才开始好奇爹地为什么突然要姓明?
夫夫俩对视一瞬,考虑到西奥多的特殊性,这崽现在还离不了人,更别说什么死亡教育了。
郁明殊笑着贴了贴崽子的肉脸蛋:“因为都姓明的话,一听就是一家的,你爹地想跟我们当永远的家人。”
崽子听完顿时更得意了:“喔~那米有办法了耶~只能嘟嘟和拔拔永远当一家银啦~”
还未正式下葬就不算真正墓园,郁明殊也抱着带崽郊游的心态,一家三口在附近开开心心逛玩了一圈。
之后又去吃了郁明殊惦念许久的家常小炒,回家后崽跟爸爸一起泡了个澡,没等金灿灿的小软毛吹干,就已经困得直点头。
郁明殊立即轻手轻脚将手机架起来,崽无时无刻不可爱,郁明殊恨不得24h拍摄记录,又怎么会放过如此奶萌的时刻?
霍懿安虽然也觉得很可爱,但还是觉得比起睡成小香猪的崽,眼睛亮亮一脸幸福拍崽的郁明殊更加可爱,令人移不开眼。
虽然崽子这个纠察小队长提前睡着,霍懿安还是一如往常将崽放到了两人之间。
一方面是崽子中途醒来看不到郁明殊会炸,另一方面就算崽子不在,他也不会跨越雷池。
毕竟郁明殊对过去有阴影,还因他那把恶心的利刃吐过,而他又仔细确认过,世上没有任何一种办法可以达到100的避孕效果,哪怕是结扎。
既然是郁明殊不喜欢的事,又还要郁明殊冒着巨大风险,霍懿安从得知明家两代人的惨剧,以及崽子最可能的真实身世后,就决心不会让郁明殊重蹈覆辙。
虽然他依旧有强烈的下流贪欲,甚至一日胜过一日,每天都要承受护具紧缚带来的痛苦煎熬,但霍懿安的决心从未动摇过。
每天可以背着崽和郁明殊亲吻拥抱,没什么比现在的生活更让他满意的了。
所以即便西奥多这个防亲嘴警报崽提前睡着,也不过是火辣拥吻到郁明殊嘴唇红肿浑身发烫,最终再一次以霍懿安主动脱离冲进浴室结束。
男人去冲澡,郁明殊的脸色却越来越红,倒不是因为看到身侧睡得喷香的崽子越发羞赧,而是他发现自己色念熏心难以平复。
要不是提前探知霍懿安腹下一片平坦,甚至差点一时失神拉住男人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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