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指的是,这些宝石如同街边的砾石一样,没有特殊的魔力,根本无法成为熔炼成其他武器的材料,再好看的宝石也只是易碎的石头。
但是黑曜石不同,少年太宰治想着,黑曜石的本质是冷却后的火山熔岩,所以能够点燃怪物的血肉。
“太宰君的目的果然是猎杀怪物呢。”
“从未改变。”
森鸥外成功从这句话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除了装饰没有其他用处,就代表着黑曜石有除了装饰以外的用处。
而少年太宰治的目的是猎杀怪物。
即代表了他需要宝石的目的不是为了钱财,而是因为宝石拥有对抗怪物的关键。
森鸥外舒心地笑了:“那么,为了我们共同的目的,合作愉快。”
“啊,对了。”少年太宰治突然想起了什么。
“嗯?太宰君还有什么疑问吗?”
“守在森先生门口的两个人是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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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森对应了温蒂,爱丽丝对应温蒂的姐姐阿比盖尔。
不玩饥荒的可以理解为,爱丽丝是森先生从阿比盖尔之花里召唤出来的死去的xxx。
交涉中的绷带精
能够守卫在首领室的门外,自然是森鸥外过目过的港/黑成员,走廊无死角地布满监控摄像头,他很清楚那两个人中途并未被掉包的可能,如果是从一开始就是两个怪物的话,莫非港口黑手党内部还有他没有抓出的老鼠吗?
“太宰君可否细细说来。”森鸥外笑容不变:“既然是合作,其中一方对自己有什么权利什么都不知道可算不上盟友对吧?”
“当然没问题,我相信森先生的诚意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少年太宰治双手合十,明明掌握着话题的主导权却做出一副拜托的模样。
他笑弯了眉眼,声音轻快,鸢色的瞳孔却冰凉地没有语气里哪怕半分的轻松与欢快。
少年太宰治既然能一句话得出森欧外的目的猜出其之后的行动,一段对话下来他只会得到更多的信息,足以分析出森鸥外话里话外间对“太宰治”的熟络从何而来。
当然也有森鸥外没有掩饰的原因。
在男人看来他和武侦宰是旧识这一点,这不仅不需要掩饰,甚至是可以拿来光明正大地展示给少年太宰治看,还能借此机会和同样熟悉“森先生”的少年打个感情牌。
但森鸥外还是低估了少年太宰治对人心的敏感程度和对讯息的处理速度。
光是爱丽丝初见时的那句“真的和太宰一模一样”的感慨,就直接暴露了森鸥外与武侦宰之间不仅仅是单纯的旧识关系的事实了。
人与人的相处是有距离感的,距离就造成了对他人性格外貌特征的错误记忆和不确定性,一般的人遇到与旧识相似的人只会感慨一句“和某某某好像啊”,很少有人会把话说满,因为他们无法百分之一百地确定两人之间哪里不同哪里相同。
这是只有熟悉的人才会发出的感慨。
如果爱丽丝是普通的小孩子也无可厚非,因为孩童见识过的世界太小了,他们以为的世界很多时候并不是他们看见的那样。
可是爱丽丝不是普通孩子,她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是一具如同牵线木偶一般,被森鸥外捏造并操控的分/身。
——说来,用阿比盖尔之花召唤出爱丽丝的森先生,也可以干预爱丽丝的行为来着。
无论是爱丽丝的那句“叛逃”,还是爱丽丝在目光扫过在少年太宰治西服大衣的停顿眼神,都能给少年太宰治带来新的讯息。
少年太宰治的西服大衣并不合身,哪怕是挺背直立地站着,下垂的衣摆也垂过了膝盖几乎触及到他的脚跟。
这件衣服确实不是他自己的。
因为这是一件成年男士款式的丧服。
永夜的森鸥外穿上它参加了爱丽丝的葬礼,又在遇到少年太宰治后将它交予少年。
大概有着【你在未来还得参加我的葬礼,在那之前好好活下去吧。】的想法。
如果森先生不是已经死过一次的死者,他的礼物会更有说服力。
两个世界的共通性多时候都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比如爱丽丝与森先生,比如森先生与他,又比如他与中原中也。
武侦宰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件外衣呢?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自己会丢掉这件黑大衣呢?
少年太宰治代入自己到同位体的位置上换位思考了一下,默不作声地就撸清楚了这个世界“太宰治”和“森先生”的发展。
因为没有怪物威胁,这个世界的人类开始内部消化搞出了大大小小的对立关系。
搞明白这一点后再回看武侦宰与中原中也之间的相处,立刻就明白了二人的对立关系。
——说句题外话,两个世界的两个中也也有不少相同的小动作和小习惯,不愧是异世界同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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