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有的没的,他经常提起自己的兄弟,比如说迈兹洛斯又比如说玛格洛尔,前者在你离开以后很快调整好状态,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是从你的背叛中恢复过来,至于后者,说起玛格洛尔的时候凯勒巩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说:“你知道玛格洛尔经常在夜里弹奏竖琴吗?我每次去拜访他晚上都会听见那哀怨的琴声。”
起初凯勒巩还以为玛格洛尔是故意的,专门挑选在他来拜访的那几天弹奏竖琴,后面询问了玛格洛尔的下属才明白这不是针对,而是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在你走后晚上弹琴纾解自己心头的失落。
你听凯勒巩那么说,眼前似乎又浮现出玛格洛尔在月光下波动琴弦的画面。
“是么,看起来他们似乎生活得也挺好的。”
凯勒巩睁大眼睛,这叫做生活得也挺好的?他都已经说得那么详细了你居然还觉得他们生活愉快吗?他们的哀伤已经快要掩藏不住了,而你却……
“他们那么痛苦,在你眼里居然是&039;生活幸福&039;?”
你侧过头,对凯勒巩说:“我似乎没有承担你们生活不幸福的义务吧?”
只是一个拥抱就那么高兴了吗?
凯勒巩哽住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劝说你都是没用的,他说:“那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吗?”
“目前看来我还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你眺望远方,视线落在炊烟袅袅的村庄剪影上,毕竟你不也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既然决定要建设这里那肯定是要做到底,就算是要走那估计也是等到建设得差不多了才走。
凯勒巩将刚才的失落收起,突然对你说:“那我也会在这里陪伴你的。”
闻言,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么叫做也会在这里陪伴你?他不是来传信的吗?按理来说信息传达了他也应该走了吧?
你略带疑惑地眨眨眼,凯勒巩也学着你的样子眨眼,但不是疑惑,更多的是狡黠。
“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兄弟吗?”你问道,“按照你刚才所说的,他们应该生活在痛苦之中,你就不不想着回去和他们一起商讨怎么破解诅咒吗?”
凯勒巩可能是真的经过深思熟虑的,也可能是在和你赌气,他说:“你怎么现在又突然那么关心他们了?刚才你还置身事外呢,现在反倒是劝说我回去,我知道了,你就是担心我打扰你和芬巩的幸福生活吧?”
说到最后他都忍不住冷笑一声。
你也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电灯泡, “你自己已经把正确答案说出来了,我又还能说些什么呢?不过你要留在这里也行,就是态度得好一些,尤其是对这里的村民,别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我就只能狠狠教训你一顿了。”你说这话是在威胁凯勒巩,但在他听来好像变了一层意思,因为他的表情微妙,连带着你看到他的表情也觉得奇怪,就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凯勒巩急忙回答,“什么都没有。”
“所以听你的意思是同意我留在这里了?”凯勒巩话锋一转,又回归正题。
什么叫做你同意他留在这里,难道不是就算你拒绝他也会留下来吗?
有点像狗皮膏药。
“如果我说让你离开,你真的会走吗?”
“当然不会。”凯勒巩秒答。
那不就好了。
在你和凯勒巩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间隙里芬巩已经洗干净餐具,顺便把厨房还有餐桌都收拾了一遍,这才走到你身边,说:“所以今天他要在这里留宿对吗?”
芬巩直接跳过凯勒巩和你说话,仿佛你才是这里最终决定人,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一旦你不同意,芬巩也会动用一些特殊手段“请”凯勒巩离开这里的,只需要你表明态度就行。
可你却说:“是啊,今天就让他在我们这简陋的住所里留宿一晚吧。”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