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照把手上的黑色短刀收回到手腕上,才跑到倒在地上的西条大河身边蹲下,语气微妙:“你喊着自己是义经流,结果五人围殴都撑不过早月的一招,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有开道场的资格的?”
“他……到底是谁?”
两只乌鸦飞落在了我妻善照身边,拿爪子抓起掉在地上的鸭舌帽,大声说道:“日本第一!日本第一!”
“巅峰帝王!巅峰帝王!”
藤峰早月走过来,从乌鸦爪子里一把抢过鸭舌帽,冷着脸说道:“闭嘴。”
“看来你学剑道完全是自己埋头学,完全不关心外界啊。”我妻善照伸手拍了下西条大河的脑袋,“连剑道比赛都不看一下。”
寺院门口出现几个新的人影,远山和叶开心的张开手,朝那边跑了过去:“平次!你们都来了。”
服部平次一手按着脑门上的伤口,一手接住扑过来的远山和叶:“没受伤吧?”
远山和叶摇摇头。
柯南看着满地不能动弹的伤患,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一下。
炼狱桃寿郎手上还拿着一些布条,走进来尴尬笑道:“啊,我是喊晚了吗?已经出手了啊。”
警察到来的时候看着满地只是轻伤但却不能动弹的犯人一阵无语。
只得再次叫了几辆救护车。
绫小路警官过来的时候,看到藤峰早月肩膀两边的乌鸦,惊讶了一下:“这是你的宠物吗?原来你也养了异宠。”
“嗯。”
绫小路警官有了种同道中人的感觉,笑着说道:“异宠不像猫狗,可要费心多了。”
“太郎丸和丸太郎还好,很聪明。”藤峰早月摇头,“不用费什么心。”
“哈哈哈是的是的,我家小麿也很乖。”
旁边的担架正抬走一个剑道服的伤者,看到藤峰早月大喊了一声:“他会妖术!妖术!”
绫小路警官嫌弃的看了眼那个被抬走的嫌疑犯:“输得太惨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吗?”
我妻善照点点头:“是啊,早月一招就把他们打倒了,这是不能接受事实已经开始自我催眠了吧。”
旁边的服部平次无奈听着远山和叶的疑惑:“你以前赢过善照?怎么赢的啊?确定不是作弊吗?怎么可能他才第四你能第三?你知道他的拔刀术有多夸张吗?”
“可我就是赢了。”服部平次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
炼狱桃寿郎走了过来,笑着大力的拍了拍藤峰早月的背,两只乌鸦叫了一声飞起到了旁边的樱花枝上。
“早月你控制力真好,我看了下,这些人全部都伤在肌肉上,没伤到经脉,休养久一点就没事儿了。我都做不到这么微操的控制力。”
“你的呼吸法不适合这种罢了。”藤峰早月轻轻摇头。
等藤峰早月几人回到旅店的时候,正好看到愈史郎在和旅店的老板说话,见到他们回来,抬眼说道:“今天怎么玩儿这么晚?天黑了就该早点回来。”
炼狱桃寿郎摸了摸后脑勺,笑着回答:“好的,谢谢,我们下次会注意的。”
愈史郎也再不多话,又看了眼藤峰早月,就转头离开往旅店里走去。
我妻善照莫名其妙:“什么情况?他怎么还管起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了?”
走廊另一头,茶茶丸飞快的往这边跑来,红红的大蝴蝶结在后面跟着跳跃。远远一跳,藤峰早月抬手接住飞扑过来的猫咪,摸了摸它头:“等很久了吗?”
“喵。”
“这猫什么情况?感觉比起那个愈史郎来,你更像主人。”我妻善照摸着下巴凑近看,茶茶丸刷的一下抬起前爪,啪的一下就是一肉垫掌。
“嗷!”我妻善照捂着红红的左脸哭道,“为什么啊?茶茶丸……难道下次要我带猫条来哄?”
“它不吃猫条。”藤峰早月按了按茶茶丸头顶,“别打善照了。”
“也不是不能打,下次可以打轻一点,肉垫还是很可爱的。”我妻善照又凑了过来,啪的一声,脸的另一边又被挨了一肉垫,“嗷!没有变轻。”
案件完结,第三天藤峰早月几人带着少年侦探团玩儿了不少地方,顺便购买了不少旅店的和果子做伴手礼。
而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则去了山能寺,告诉住持最后也没找到那个被盗的佛像。住持也表示了谅解。
等到几人离开,回到殿内的山能寺住持看到了屋里那被盗的佛像已经回来,头上还带着服部平次的鸭舌帽。于是双手合十的阿弥陀佛了一下,便微笑起来。
其他人都乘坐了下午的新干线离开了京都,藤峰早月三人的旅店还有一晚上可以住宿,倒是没有忙着离开。
直到第三天上午退了房,三人再次去到了那个神社。
意外的是,神社门口等着的是产屋敷智光。
“姐姐说你们今天早上一定会来,又说对了呢。”产屋敷智光双手拢在男士灰色和服的袖子里,笑着说道。
“智光先生,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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