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档案、签字,再来一次她真要找根绳子吊死在公司门口了。
“好的,谢谢郑总。”
明知道公主应该不至于弱智到这个地步,郑丹还是老妈子似的多叮嘱了一句:“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您放心。”
大集团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花时前脚休假,后脚陈越就在食堂蛐蛐上了:“有背景就是不一样啊,上来就请6天年假,还专挑年前的这段时间。”
越是年前职能部门越忙得人仰马翻好吗,核对绩效和年终奖、根据职级派发今年过年的礼品礼盒,行政部人手不够,下了班还要帮忙布置年会现场,凭什么花时就能搞特殊啊,凭她是李总的小三?
同桌几个人各自对了下眼神,一个四十来岁的资深女hr喝着汤打圆场:“小姑娘嘛,一直朝九晚六肯定受不了的,趁年轻多出去玩玩也好,到我们这个年纪就玩不动了。”
陈越闷头吃饭不说话,金包铁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笑着插了句嘴:“可不是吗,又年轻又有钱,不趁现在出去玩什么时候出去啊?”
尽管环境嘈杂,他听到陈越很轻地嗤了一声,金主管立刻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事。问题是陈越和花时,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产生的过节?上次那个轮胎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下午老金借口优惠券用不掉,特地给陈主管点了一杯咖啡:“我最喜欢这个牌子了,老板是云南人,用的都是云南空运来的豆子,你尝尝。”
陈越啜了一口,一惊一乍、相当捧场:“好香啊,你别说,真的有股玫瑰花的花香味!”
寒暄过后金包铁进入正题:“我知道你跟新入职的小花不太对付,有的时候不是说谁对谁错,而是人跟人可能就是八字不合,但是人家毕竟……你说是吧?你不能带到脸上来,回头郑总知道了,还以为你对她有多大意见。”
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玩儿什么聊斋啊?陈越也不跟他装了:“我对她没有意见,我就是有点失望。”
“失望?”
“入职之前我以为红景是一个相对透明和公平的职场,来了才发现压根不是这么回事。”说完陈越长叹一口气,留下一肚子疑惑的金包铁回工位继续干活儿了。
金主管一下午都在琢磨这个事,不是,他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啊?放眼全中国,哪有公司能完全避免关系户?越是大集团越容易出现闲人闲职好吗,高管的亲戚、客户的外甥、领导的情人,他怎么心眼那么小,说得好像第一次碰到这种事?
下班路上金主管习惯性地倚着地铁扶手杆刷朋友圈,正好五分钟前penny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配文:落地荷兰第一天!他不敢点赞,只敢悄悄把照片一张张点开……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好几张图片的角落里都出现了一个相当眼熟的毛绒挂件。
这个蓝色的裤衩猫好像是一个挺火的ip来着,经常看到花时挂在包上——广播开始报站,金包铁一拍大腿,我草?怪不得陈越在食堂阴阳怪气!搞了半天居然是他妈的这么一回事!!
阿姆斯特丹正值中午,由于时差没倒过来,吃完饭花时就回酒店睡觉了,penny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带直属上司在城市里随便逛逛。
这不是李嘉言第一次来荷兰,结婚前他也带着penny来过这里,来说服sion增持红景的股票。阿姆斯特丹又被叫做北方的威尼斯,水系非常发达,走两步就是一座桥,可能因为是冬天,总觉得水质不太好,看着黑乎乎、脏兮兮的。
圣诞节刚过不久,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一伙骑着自行车的白人青少年频频看向这边,不知道是不是游客,总之一边回头一边表情夸张的大笑,李嘉言于是转向penny:“他们在说什么?”
潘特助在脑子里自动润色了一下语料:“可能这几天要降温吧,说我们穿成这样会被冻死。”
“降温?”这个倒是没有听说,李总调出手机里的天气软件,“这附近有没有商场?小时没带厚衣服,得给她买件羽绒服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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