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的就不拖到明天,明天困了再说吧。”
“咋?照你这说法,明天要真在课上困了,你就打算光明正大趴桌上睡啊?谁信你呢,我一差生都不敢这么嚣张,你舍得这么糟蹋自己新生男神的名声?”
颜才转移话题,指了指颜烁捧在手里那盘不明黄色固体,“你手上拿的什么?”
“哦,这是,”颜烁正要说,又拐弯哼了一声,塞他手上,“看着就来气,帮我吃了。”
帮吃服务可以说是颜才专属,他饭量大消化好,颜烁全然相反,胃口大饭量小,嘴馋了也只能在普通人适量的份量下再减少一半,为了不浪费,就全由颜才负责收尾了。
尝了一口,颜才顿住了,味蕾打开尘封的记忆,“……周书郡做的?”
颜烁瞪大眼睛:“what?!尝出来的?”
“嗯,初中我俩是同班同学。”味觉激活了神经中枢存储的记忆,颜才的眼神陷入回忆,语速不自觉地放慢,“关系还凑合,我之前过生日,他做过蛋糕送我。”
“嘿哟,那说来更奇怪了。”房间就点了暖色的台灯,颜烁没注意到颜才的眼神变化,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抓取他疑问中的线索:“生日蛋糕都亲手做,这感情杠杠的啊,那怎么他搬进来之后,你们都互相不待见的,就好像俩人隔着血海深仇似的。”
血海深仇肯定是没表现出来,颜烁用词习惯夸张化,倒是阴差阳错地说中了。
颜才埋头吃,“没有吧,你想多了。”
“不可能。”颜烁好不容易撬开点线索,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弟,你和周书郡到底有什么过节?他刚来那段时间我就问过好几回了,结果你俩都说没有,但你看半年过去了你们说的话一共不超过十句,说没有谁信啊,不能因为我成绩差就真当我傻啊。”
那倒不是,毕竟高一一年的知识总量超过初中三年的总和,中考题多背多练,再菜也大差不多擦边考个好学校,一道门槛过去就让他徒手攀岩,科科不及格也正常。
十句,这么少么。颜才耿耿于怀这数字,小声道:“哪有那么夸张……”心里哇凉哇凉的,如坠冰窖。
“你说不说?”颜烁发出邪恶计划预告倒计时:“十、九、八……”
“……”颜才生怕他又整出什么逆天操作来,只能先硬着头皮妥协:“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跟你说。”
颜烁当然没那么容易被敷衍,颜才只得另辟蹊径,三两口解决了那盘巴巴露亚,含糊地说:“我困了我现在困了,我去洗澡!”
“你等下!”颜烁根本来不及抓他,颜才在班里算半个体育生,说他就知道学习但还知道运动锻炼身体素质,溜贼快。
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想让仙女下凡就得偷“她”羽衣。
听着是龌龊了些,但对人不对事,自家人对自家人能算偷吗?不能。
颜才洗完澡打开浴室的门,低头却不见提前放这的换洗衣服,不用想也知道谁干的,他无奈叹了口气,围上浴巾就出来了。
“你是忘了我们是亲兄弟,还是忘了我也是男alpha了?”颜才抡起浴巾就勒他脖子。
这时,身后响起开门声。
颜烁卡着点翻过身将颜才压在身下,得意地笑着,轻佻地勾住他的下巴,颜才不肯屈服的眼神瞪着他:“滚下去。”
俩人没注意那声响,门开的那一刻,周书郡看不到半眼就及时收回视线,头扭向一边,出声提醒:“打扰一下。”
兄弟俩皆是身形一顿,颜才反应更快,抬脚将他哥踹出去,抓来被子裹着,背过身独自打坐去不吱声,背影莫名有点惶恐。
亲人朋友间打打闹闹家常便饭,本来是没什么好在意的,可偏偏就这回单个没穿衣服,还被第三人撞见,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都有裸/露羞耻症,难免尴尬。
不用看也能读懂颜才的心声: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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