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颢知道,这样的威胁只会让秦子涧愈发怨恨他。
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他受不了秦子涧离开他。
哪怕要用尽世间最卑劣的手段,他也要将这个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旁。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是不能分离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谁也不能将他带走,谁都不能!!
秦子涧艰难地抬起手,攥紧了高颢的衣袖。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眼里满是执着。
“你不要…不要杀他们…我还活着…”
高颢红着眼眶,死死抵着秦子涧的额头,嘶吼道:“太医!!!”
此时,太医匆匆赶来,额头还带着没擦干的汗。
目光扫了一眼榻上昏迷的秦子涧,顿时虎躯一震,九族危矣!!!
太医哆哆嗦嗦地跪下,“陛下,微臣…微臣参见皇上。”
高颢怒视着太医,“若救不好他,朕诛你九族!”
太医:“…”
太医吓得连连磕头,忙不迭地爬起来去查看秦子涧的状况。
太医一番诊治后,脸色更加惨白。
飞快掏出银针,对着秦子涧就是一顿扎。
片刻后,太医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哆哆嗦嗦地回话。
“陛下,秦公子的性命已无大碍,但…”
太医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秦子涧。
“但此遭之后,恐影响天寿啊…平日定要细心养护,否则…”
高颢霍然起身,虽太医尚未言尽,但高颢已明其意。
眼神看向跪地战栗不止的景盈惠,毫无迟疑地对着其胸口又是一脚。
眼中怒火难掩,大喝道:“来人!将她幽禁冷宫!”
景盈惠惊怖至极,满脸难以置信地抬头。
她嫁与高颢多年,向来悉心侍奉,为其诞育子女。
而今竟因秦子涧就要将她打入冷宫,果真是一点情份都不念。
紧紧攥着掌心的软肉,恨意如潮,缓缓抬起头。
冷笑一声,几欲止不住,看向目光仿若淬了毒。
“呵呵呵…高颢,你真是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我与你成亲多年,一心一意皆是你!而你现今竟是毫无旧情可言!”
言罢,转头看向秦子涧,目光中尽是愤恨。
“未达千般恨难消,及至还来亦无事。
得到了又怎样?
你以为你们能得几时安稳,最终不过是一场虚妄罢了。”
偷吃
“哇…破碎感拉满了,连吐血都这么美!”
“别说了,剧组的血浆一半都进了他嘴里。”
“我要奉他为古希腊掌管吐血的神!”
工作人员又在那里对着沈若筠指指点点。
“呕…yue~”
沈若筠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黑色塑料袋,正在往里面吐血水。
因为沈若筠没有带助理,所以导演专门让一个工作人员多照顾他。
“这血浆下次能不能换一下啊?
我听说其他剧组都有口味可以选的!yue~”
沈若筠一边吐槽,一边往外吐。
“我下次想喝草莓味的。”
工作人员将手里的水给他递了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啊…哈哈…那都是其他剧组胡编乱造的,所有血浆都是这个味儿。”
说完,目光偷偷扫了扫四周,从袖子里抽出一根士力架,给沈若筠递了过去。
“筠筠没事的,反正你也吐不了几次了,暂且忍一忍。”
沈若筠小眼神一亮。
伸手飞快地接过士力架,转了个身就撕开就往嘴里塞。
“姐姐,中午盒饭吃什么啊?不会还是大白菜吧?”
“哎呀,开水白菜那可是国宴级别的,一般人可吃不上,今天你有口福了。”
沈若筠:“…”
“那有没有肉…”
但是还没等他说完,就听到了导演的尖锐爆鸣。
“哪个小兔崽子又偷了我的士力架!
我昨天刚补上的,今天就被你们掏空了!”
沈若筠被他吼得一个激灵。
一把就将剩余的半根士力架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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