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不到她。因此她女儿和男主拉拉扯扯,纠缠不休的时候牧二夫人也是觉得不该迁怒她,所以才没被辞职。”
“而如今!失去伪装的保姆,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皮肤白皙,眼睛如同小鹿一样水汪汪的。”
“醒来后还慌张地跪在床边乞求他不要说出去,自己不想丢了工作。”说到这顿了顿:“你要怎么样都行~”
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越来越响了,老管家都想开窗通通风,免得把房里抽成真空了。
王剑耸耸肩:“这个牧家公子哥也是知道就是自己的错,他是中药又不是失忆,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好好好,好一个记得清楚。”南重华都忍不住拍手叫好:“然后呢?”
“他和那个女孩反而在一个月内从走向平淡到分手,但私底下和那个不显山露水的保姆打得火热。”王剑说到这顿了顿:“字面上的。”
“好家伙,暗度陈仓!”南重华喃喃:“牧家父母还以为儿子不会和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走在一起,但绝对不会想到私底下其实和女孩的保姆妈妈有了首尾。”
科洛蒂亚咬了口汤团,发现是鲜肉的,此时此刻全神贯注听故事的她也能面不改色地自己直接吃掉:“过去几个月,有被牧家人发现吗?”
“现在还没有,但是保姆怀孕了,我调取了她医院的化验单和病历看,推测时间就是那次……”王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对,只有那次可能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做错事。”科洛蒂亚喃喃:“那孩子有几个月了?她是打算一直瞒着还是?”
“不可能一直瞒着,这次她觉得不舒服去医院,就是牧家那小子折腾的。”王剑之所以能看到全方位资料,就是这是特殊事件处理局发现的小说。
只是还没有超出“合理”范围内,不会对社会引起任何动荡,所以只需要观察,不需要介入。
“她刚去医院没几天,刚把化验单藏起来,还在左右为难不知所措的阶段。”说到这若有所指地看向绒绒:“不过南先生西部的发展,沿路会建设许多中文学校,或许会和牧家再次有联系。”
当年牧小姐的事情南家理亏,除了给足了牧小姐本人赔偿外,还额外给了牧家在教育方面发展的机遇。
但饶是如此,两家这些年几乎不相往来。
除了领域不同,便是当年的事情。
王剑终于把碗里最后一个汤圆吃掉,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牧家于情于理这次过年都会邀请你们出席晚会。”
说到这顿了顿:“自然不会邀请南家三房的。”
“邀请他们做什么,嫌不够晦气吗?”南荧惑冷哼声,但随即又意味深长地笑了声:“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去,”看向自己爸爸:“三叔离了吗?”
“没,”南先生看着碗里多出来两个被咬开的汤团轻叹:“被你小三婶哄好了。”
南荧惑迅速看向王剑,目光锐利地让他立刻抬手:“我还知道你的意思,但她哥的事情还在走法律程序!”
“你三婶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纯无脑提供资金。”说到这顿了顿:“不过就算不知情,但给黑势力提供资金也肯定不是无罪,最多刑期轻点。”
“不过负责这个案子的同事和我说,你三婶现在没有找律师给自己脱罪,而是在稳住你三叔……”
王剑话音未落,立刻明白南荧惑的意思:“毒啊,好歹毒的计策!”
“你是要当众把她抓去调查?”
“等等会不会真爱就是保姆不是女孩啊!”
也就是说,女主是保姆,压根从头到尾就不是女孩?
好问题,好问题啊。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下意识不由自主地落到那只还把脑袋往碗里伸的小胖猫身上。
如果是现在分不清男女主的话,最方便,最容易的方式的确就是让绒绒亲自看一眼。
而且小猫咪还是很喜欢看热闹的……
南夫人想到这,看向老管家:“牧家的邀请函来了吗?”
“还没有。”老管家很为难,毕竟这个时间段都没有发邀请函就代表对方是不会邀请南家了。
而这时王剑不轻不重地哼了声:“明天吧,明天肯定会发邀请函。”
说得很有底气,是十拿九稳。
南荧惑矜持地笑笑:“那希望那边的人别像三婶那样不懂事。”
“自然不会的。”王剑说到这一愣,随即想到刚刚南荧惑的意见:“你是要在晚宴上或者大庭广众之下把你三婶抓去配合调查?”
南荧惑一摊手:“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问问。”
“呵,”王剑信了她的鬼,南家那群小子一个个都有八百个心眼,那头发丝都是空心的。
就他们家小胖猫一个心眼都没有,整天傻乎乎的,现在被人哄着还真乖乖地舔了口榴莲汤圆,小脸蛋都皱成一团了。
南行表情古怪起来,毕竟一个是他亲弟弟,是他在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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