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尝过的,便都能配出原方和解药来。”
“毕竟不是烈性药,方子也简单些。那毒服用之后,会让人恶心肚痛、呕吐晕厥,虽不会伤命,但若是宴席上的宾客都中了毒,那可就麻烦了,”苗薇告知沈岁宁解毒的法子,“宁宁若是有法子把解药倒进那几坛酒里,等个一时三刻,毒便会失去效用。”
沈岁宁点点头,把其中一个抵给沈凤羽,“以防万一,我俩都得拿着。”
“只不过这解药味苦,多多少少会影响酒的口感,”苗薇顿了顿,“而且它受冷便会失效,若是宴席上吃了冰食再饮酒,就算是有解药怕也无用了。”
沈岁宁和沈凤羽对视一眼,双双面露难色。
眼下正是夏季,宴席上少不得有消暑的冰食,那么多客人,总不能挨个劝他们不吃冰吧?
沈岁宁苦思冥想着,看向苗薇,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顿时茅塞顿开。
“有法子了,”沈岁宁笑起来,拉起苗薇的手握住,“不过,得要苗姐姐帮我。”
……
永安侯府。
长公主的贴身侍女明乐来报:“殿下,有一位盲人姑娘在门外求见,说是昨日受您恩惠。不知殿下……”
“让她进来吧。”
“是。”
明乐领着苗薇进到侯府,“殿下,人来了。”
闻言,苗薇立刻下跪行礼,“昨日在街上,幸得长公主殿下相帮,民女不胜感激。”
“起来吧,你昨日已经谢过,不必如此多礼,”长公主这些天忙着宴席的事情,神色略显疲惫,“举手之劳,无足挂齿,姑娘不必特地登门。”
苗薇双手将带来的谢礼奉上,“对殿下而言是举手之劳,可对民女而言,殿下是恩人。民女不才,不能给殿下什么实质性的贺礼,只有几颗亲自炼制的百草丹聊表心意,还请殿下收下吧。”
“百草丹?”长公主露出几分疑惑,“是什么?”
“是民女用上百种药草炼制而成的丹药,可解多种疑难杂症,也有解毒的奇效。”
“如此听来,倒是个宝贝,”长公主给明乐使了个眼色,“那本宫便收下了。”
明乐将苗薇手里的药瓶拿走,苗薇慢慢站起身,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姑娘还有何事?”
“民女惶恐。只是民女听殿下声音,似是累得很,不知殿下近来是否忧思过度,有食欲不振、心慌气短的症状?”
长公主笑了笑,“近来天热,本宫确实食欲减退,时常还觉得心口闷,尤其到了晚上,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太医院的御医已经为本宫调理过了,姑娘不必挂心。”
“这是气郁的缘故,须得从内调理,用药只能解其一。且是药三分毒,总归是治标不治本的。”
“那姑娘有其他办法?”
苗薇在永安侯府的时候,沈岁宁和沈凤羽躲在门外的巷子里,鬼鬼祟祟地探出两个头。
见苗薇半天没有动静,沈凤羽忧心忡忡地问:“少主,你这法子可行吗?苗姐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没问题,我听说长公主和永安侯夫妻伉俪,自打永安侯离世,便忧思郁结,身子每况愈下。苗姐姐本就通医理,只要对症下药,便能赢取长公主的信任。”
“可是宫里有御医,长公主凭什么相信一个才见过一面的陌生女子?”
“只要苗姐姐见到长公主,”沈岁宁笃定,“只要看到了,长公主就一定会相信。”
沈凤羽正想问为什么,侯府门前,江玉楚驾着马车回来了。
两人一眼认出,立刻躲进墙内,但还是被敏锐的江玉楚察觉到了,“什么人!”
贺寒声掀起车帘,递了个眼神,江玉楚立刻叫了两个侍卫,追了去。
“少主,我引开他!你回去接应苗姐姐!”说完,沈凤羽立刻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沈岁宁则绕了个圈回到侯府附近。
没想到的是,贺寒声下了马车之后并没有立刻进门,被沈岁宁迎面撞见。
两人隔了一条街,四目相对,沈岁宁瞬间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扭头就跑。
贺寒声立刻跟上。
五个人在巷子里追逐,有来有回,不相上下,甚至沈岁宁因为贺寒声追得实在太紧,根本没有机会易容脱身。
沈岁宁咬牙切齿,心想每次遇到这人,她就没好日子过。
无奈之下,沈岁宁从巷口转弯上了长街,街上人多,她边跑边从摊位上顺走一张面具戴上,一个急刹转身飞踢。
贺寒声没有反应过来,双臂挡了她两脚。
沈岁宁借力往相反的方向跃到半空,将一袋面粉扔到空中打散。
面粉漫天散开,瞬间有了烟雾弥漫的效果,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等贺寒声回过神来时,人早就不见了。
贺寒声也不恋战,立刻折返回府。
侯府中戒备森严,又有兵力,无人敢闯,贺寒声回府后,看到江玉楚也一无所获地回来了,他心里一紧,立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