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江执耐心地跟他介绍药品,说这种药不是普通的药品,吃了之后会先排热,然后感冒就会到来,需要多次服用。
简洄心不懂,他不熟悉外国药品,江执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他现在非常难受,需要更舒服一点才行。
“那你能跟我说每次吃多少颗,然后什么时候吃可以吗?”简洄心主动询问。
在高烧和感冒的时候,简洄心的整个脸看起来很红,从脸颊到耳垂再到锁骨,还有因为惊吓松掉的睡衣扣子,平时遮盖严实的胸膛就那么不经意地暴露在他人的视野当中,仅仅一小片,就足以让人窥见欲到极致的诱惑力。
江执的视线停留在那一小片的绯红,喉咙翻滚,西方故事里,猎人喜欢漂亮的小鹿,而小鹿喜欢躲藏,一旦他们完全没有警惕,在小溪边伸着舌头乖乖喝水时,猎人总是会很兴奋,会忍不住摸了把枪后,还是会多观望两眼。
尽管他感觉自己的枪快走火了。
“我提醒你就好了宝贝。”江执声音有点哑。
大概是习惯了江执这样叫他,简洄心反驳无力,只能接受了,反正他们外国人都有爱叫这个的坏毛病。
吃完了药简洄心有点困,他偷瞄了一眼江执,发现他眉头皱得很紧,而且一只手还放在睡裤的口袋里,随着走路的动作加大,宽松的睡裤也松松垮垮地来回摆动。
简洄心偏开头不去注意他的某些地方,但内心还是热浪翻滚。那地方,他吃过。
还是他主动的。
一直到房间门口,江执还跟着。
“好、好了,你回去睡觉吧。”简洄心不太自然地转身,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亏你还是孩子爸爸呢。”江执打趣道,觉得简洄心有点可怜,“觉得你的前妻不负责,让你这么小一只照顾另外一只小羔羊。”
这么小一只是什么好的形容词吗?!
而且为什么要一直提这个“前妻”啊,每提一次,都让简洄心心虚一次,后背冷汗直冒。
要是被江执知道他不仅没有前妻并且前妻还是他自己本人,简洄心会不会当场被这个外国人办了
大半夜了,江执没有心情再去逗他了,他快步走进简洄心的卧室,然后抱起沉睡中的小羔羊。每次不经意的一瞬间,江执都会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错觉。
好像这就是他的宝宝,是简洄心为了他而生下来的,而不是那个什么前妻,就算是他也生不出这么像自己的孩子了吧?
简洄心短暂没有在崽崽身旁,崽崽的手从抓衣角变成了嘬手指头,好像吸奶没吸够。
江执忍住了低下头亲小羊羔一口,他把崽崽搂在怀中,问:“他小时候没有人喂奶吗?”
喂什么奶啊!怎么这个外国人天天问一些让人尴尬的问题!
他喂的!他的奶!
简洄心回避这个问题,把掉了扣子的睡衣搂紧,脸默默转了过去,隐藏发烫的脸颊。
“为了不让宝宝被感冒传染,今晚他和我睡,”江执挑了挑眉,“你一个人睡没问题吧?不然你也”
简洄心受不了他随时随地大小开玩笑,气呼呼地上前,推着了一下高大的男人:“借你一晚上,明天还我,还有,他要是醒了第一时间会亲、亲我,你、不许给崽崽亲。”
还真是不讲道理啊,羊都到他手里了还不让羊主动亲,江执答应得好好的:“好的,我会推开的,或者来给你亲。”
这话怎么说的那么别扭
药物作用的影响,病人会在两个小时内又冷又热,会踢开被子。
江执下半夜过去,发现他缩在被子里哆哆嗦嗦,额头发着汗,但人却睡得很安分。
和江执想的一样,就算生病也只是个会生闷病的人。
正想离开,简洄心嘟囔了两句,江执没听清,靠近一点。
“前妻就是”
“嗯?”
“不能不要崽崽”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忘记自己的前妻!
江执站在黑暗之中默默注视着简洄心,旁边的手机里的信息却不停翻滚出来。
这么晚到底谁会给他发消息,还发那么多?
江执有一瞬间的冲动,想用人手机进行人脸识别,看看这只谨慎的小鹿到底藏了什么。
但看他眉头紧皱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翌日简洄心醒来,刚拿眼镜戴上,那近在浅绿色眼眸出现在视野,给他一种像是梦境般的视觉冲击,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立即当场把他吃掉。
为什么他会这么早坐在这里啊?
似乎是看出了简洄心的疑惑,江执立刻解释道:“药要按点吃,给你拿了体温计测测。”
简洄心迷迷糊糊地听着他说话,很温柔,像哄,他不自觉伸了手,夹住了他那根体温计,低低地“嗯”了一声。
在简洄心夹住的十几秒后,江执仍旧坐在原地方看他,越看简洄心越不好意思,他这种长相是不是跟那些老外帅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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