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放松。
“斯图亚特先生时间宝贵,我就不绕圈子了,”诺曼开门见山,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直接了当的力度:“邀请我来,是为了什么?”
安斯艾尔欣然接受这种直率:“确实是有正事相谈:关于‘黑巫师’的事情。”
“黑巫师”。
诺曼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安斯艾尔还在用这个游戏内的代号来指代第五攸,听起来……像是和对方并不算熟稔。
但是,诺曼早就从第五攸那里得知,安斯艾尔主动提出跟他合作,并且用医疗支持控制了他的家人的事情。
难道安斯艾尔觉得第五攸不会将这些告诉他?但是诺曼上次前往医院见过第五律,他不相信安斯艾尔对此完全不知情。
仅仅是一个称呼上的微妙选择,就让诺曼无法揣测安斯艾尔的意图,这种隐藏在礼貌表象下的心机,正是诺曼最为反感和警惕的类型。
安斯艾尔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诺曼周身隐隐升起的戒备气场,他保持着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开始陈述自己的意图:
“我邀请你合作,希望在应对塞缪尔·罗伊斯的威胁、保护‘黑巫师’的安全方面,我们能达成一些共识,并采取协同行动。”
诺曼没有立刻回应,他背脊挺直,目光锐利地锁定了安斯艾尔那双海蓝色的眼眸。
“为什么找我?”他问,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安斯艾尔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玩笑意味:“总共只有我们三个‘外来者’能相对自由地在那个世界活动,我总不能……去找塞缪尔商量如何对付他自己吧?”
诺曼:“……” 他无言地看着安斯艾尔,眼神明确表示“这个笑话不好笑”。
安斯艾尔收敛了笑意,稍稍正色,但那份优雅从容丝毫未减:“当然,真正的理由有两点。第一,根据我的观察,在游戏世界内,你与‘黑巫师’的关系最为密切,信任基础也最好,他能够愿意接受你的帮助。”
“第二,你的‘身份’,很合适。”
诺曼开口反驳了第二点:“我已经退役,现在没有任何‘身份’。”
安斯艾尔笑而不答。
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哨兵群体凭借战功强势崛起,如今已是国家权力结构的核心支柱。军人,尤其是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军人,是这个群体天然的基本盘,拥有极高的声望和潜在号召力。
像诺曼这样的人,如果想要主动针对什么人或势力,大概会因为规则和程序而受到种种限制。但是,如果有人想针对、伤害他……要面对的,很可能就是来自整个哨兵军人阶层的集体反感和报复。
这是一种无形的护身符,哪怕他已经脱下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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