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里,他最恨权至龙,恨他夺走了他的爱人,恨他当时不要脸,对她释放暧昧信号,也恨他装模作样的制造机会,阻挠破坏他等待了这么久的重逢,更恨他以前同情的眼神。
他不需要同情,他只要她。
生也好,死也罢,他都要和她一起。
孤男寡女,情到深处,生日,又是死后消失再次重逢的第一个特殊的夜晚,能做什么?李株赫想做什么?权至龙清楚的很。
他浑身的戾气根本压不住,刚刚才被推开也不觉得丢人,再次像一头勇猛的狮子冲上去,一拳打在李株赫的嘴角,“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权至龙本身使得力气不大,他从年少就认识李株赫,这么多年,朋友来来去去,只有几个人还在,无论如何,他心底还多少保留了一点善意,但也不多。
毕竟他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冷硬的铂金金属可比人的手要尖锐不少,艺术切割的宝石从李株赫的嘴角划过,鲜红的血液瞬间像花朵一样在他嘴角绽放,沿着冷硬的下巴滑落。
粘稠的血和香甜的奶油混合,在他胸口化成一片诡异的景象。
李株赫忍了一晚上,终于被这一拳打乱了阵脚。
他想到刚刚林杏杍说的巡演,原本朝着权至龙眼睛去的拳头换了一个方向,干净利落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只要她愿意,我怎么样都行。”
说完,他冷静的起身,缓缓擦去嘴角流下的鲜血,也不看没站稳撞到车上的男人。
“我们谁都不欠谁,你别来打扰我,她去找你的时候我也不会去打扰你。”
权至龙喘着粗气,手掌捂在肚子上,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遍又一遍。
该死的李株赫,居然真的回击,他浑身的腱子肉,那一拳和自己的一拳根本没法类比,最可气的是他的伤就在嘴角,上楼肯定还要添油加醋卖一波惨,到时候他又要挨骂。
他亏大了!
李株赫一脸坦然的离开车库,比起和权至龙浪费争执,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其他什么也比不过。
他给物业打电话,楼道管家带着保安冲下楼,车库里已经没有了那辆车牌号被踢出系统的豪车,只是某个车位上,蛋糕糊了一地。
管家猜测应该是一些幼稚的年轻小孩过生日玩闹,非要往朋友身上抹奶油,搞得车库里乱七八糟。
李株赫满怀期待的推开大门,入户门口放着一双比他的鞋子小很多的女士皮鞋,他准备的情侣拖鞋的另一半消失不见,门口的衣架上挂着她的包。
一切的信号都显示,他的幸福回来了。
他迫不及待的冲进门,走到用餐区,期待能看到她的身影,但桌上没有一点吃过饭的痕迹,他准备的烛光晚宴还放在原处,连刀叉都未动过。
人不在餐厅。那刚刚他看到的是什么?幻觉吗?
李株赫面色苍白,根本不敢多想,脚步僵硬着走出餐厅,一间间的推开房门,走到主卧的时候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就像当时一遍遍的劝自己,林杏杍没死,她没有死在他的怀里,她只是消失了,她只是不要他了。
这个结论,比她死了要好一点。
李株赫推开空无一人的卧室门,已经没有力气站直身体,眼泪在眼眶中蓄积,还未落下…
“你在找什么?”轻柔的女声从门后传来。
他颤抖眨了眨眼,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林杏杍从阳台外走出来,眼睛缓缓瞪大,“你嘴巴怎么了?”
“你衣服上怎么全是奶油?”
“权至龙打人了!他疯了是吧!”
还没等他说点什么,她已经愤怒的冲了过来,掏出手机就准备骂人,权至龙的手机号最好背了,跟房地产商的招商电话一样,全是八。
但李株赫没有回答,胸口又闷又疼。
他面无表情的抢走了她即将拨出去的手机,手掌轻松扯开脏的不像样子的睡衣,扣子崩落了一地,无视了她诧异的表情,扔到一旁,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毫不犹豫的把她压倒在那张布满回忆的床上。
这么多年,李株赫的动作从来没有如此野蛮过,他以前总是顾及她柔弱的身体,从不敢太过凶猛,那张往日平淡又深情的脸,此刻格外强硬,扣住她肩膀的指节泛白,微微颤抖着落在她光滑的脸上,扣住她的下巴,“为什么不吃饭?为什么乱跑?”
她嘴巴被他捏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林杏杍潜意识感觉他看起来不太对劲,扭着身体想跑,却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落在她后背。
“我必须确认你是真实的,疼也忍一下好吗?”他眼神执拗,好像完全陷入了某种情绪之中,让她一瞬间忘记了抵抗。
她被翻过身,脸朝床铺,干燥的指间落在她脊背中央,白皙的肌肤上是贴身的连衣裙,细小的拉链隐藏其中,他缓缓拉下一点,眼神却并未落在她光滑柔软的脊背,哪怕中间还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白色布料扣在一起,他的眼神也始终清明,冷静的扒下她一侧的衣袖。
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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