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此一起帮忙制服没有反抗能力的陆国雄,他抓住自己的手臂痛苦地呻吟着,并问:「我说那个臭小子,又不是说你,关你屁事?现在又在装什么大英雄?如果胡警司在,你马上就要坐牢!」
鐘裘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你说的人是我的好朋友,我实在看不过眼。」然后没有多说,径直离开了车卡。
金如兰本来想陪着受惊的少女,不过他见鐘裘安已经独自向前去找雷震霆了,只能对来道谢的少女说声抱歉:「对不起,我们还有其他人要救,晚点再给你签名吧。」说罢,连忙跟上鐘裘安的步伐。
他们并肩而行,金如兰见四周没有其他人留意他们,才跟鐘裘安说:「你刚才太冒险了,万一逼急了,陆国雄想鱼死网破,拿出刀之类的利器往那个女生的喉咙一割,我们真的再快也阻止不了。」
「你没看见他一直在喘大气吗?」鐘裘安没有反驳,只是反问。
「陆国雄有心脏病。」鐘裘安说,「他刚才在跟我们对话时就一直在喘气,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宜剧烈运动,他抓那个女生才是真正的冒险,他白蓝党的身份已经通天,谁也知道新闻一出他会成为眾矢之的,才想胡乱抓一个柔弱的给他陪葬。」
金如兰本想说什么,鐘裘安连忙接着说:「这些年他也算活得够自在了,之前的计程车案他靠着白蓝党的身份轻易脱罪,风流快活了几年,有这个病都算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吧,虽然也弥补不了姚雪盈的一条腿和郝守行的三年光阴。」
听到自己两个好友的惨况,金如兰便安静下来,沉思着。他心里是认同鐘裘安的暴力做法,但内心又有一股理智劝他不应该支持以暴亦暴。
在没有法治的社会,除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还有更好的方法制裁犯错的人吗?
坏人一个歹念就能陷害好人的一生,陆国雄、雷震霆这样的人渣,本来才是最该坐牢的人,而张染扬、叶柏仁这些只需一个动作就可以致市民于火海之中的权力拥有者,如同发动战争的主导人,又该怎样计算呢?
想到此,金如兰重新盯着身边的鐘裘安,他知道郝守行跟鐘裘安成为室友只是偶然,但没想到他们两个的关係竟然如此深厚,鐘裘安这样不慍不火、好像谁都能轻易踩一脚的老好人竟然为了郝守行而动手打人,着实是兔子迫急了都能咬人了。
不对,这个比喻可以放在鐘裘安身上,但不应该放在陈立海身上。金如兰这才恍然醒觉,眼前的人不是那个东躲西藏的低调打工仔,而是曾经带领整个丰城反抗政权、解放压迫和争取自的民族先峰。
金如兰迟疑了一下,问:「我只是想不到你跟守行这么要好,我以为当初你知道守行要跟你住在一起,你是不愿意的。」
鐘裘安转过头,「守行跟你说的?我不愿意?」
「他没有直接说,但他前一段日子确实有少许抱怨过,你经常玩失踪,公寓经常不见人,搞得他好像独居一样。」
鐘裘安觉得有些好笑,露出了全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怎么说得我跟他是夫妻似的?」
金如兰被说得一阵脸红,他充满想像力的脑袋已经把两人代入到夫妻的角色中,但不知道怎么的,他非常自然地把郝守行代入成衝动派妻子,鐘裘安为理智派丈夫,感觉真的有够奇怪的。
两人走到整座列车的尽头,在最后的一卡车厢中,仍然不见雷震霆跟那男孩的身影,两人好像凭空消失似的。
金如兰不由自主地问:「他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月台出去了?」
「我们经过了升降机的位置不见人,这里也没有其他出口可以通往外面。」鐘裘安走向右侧的路轨旁视察,这里好像被站长剎停了,长达十分鐘都没有经过一架列车,整个月台安静到一枝针掉落地的声音也可听到,偏偏连呼吸的人声也听不见。
「我们不能在这里花太多的时间。」鐘裘安义正词严地说,「过了不久上面的白蓝党就会闯入来,进行第二次袭击,我们还是得回到月台──」话毕未落,一个快速的身影举着棒状物朝金如兰的身后悄悄接近,他第一反应就是把金如兰拉上前,令对方一时剎不住向前扑来。
鐘裘安敏捷地把对方一脚踹开,一个穿着白蓝相间的大汉见一次落空了再次不死心地朝他袭来,当两人开始忙着应付这个失控暴力分子时,只见周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相同的人,一边怒吼一边朝他们扑来,简直像洪水猛兽般把上面的混战像火一样烧至地下月台似的,两个人逐渐应接不暇。
「干!」鐘裘安爆了一句脏话,当自己的身上再次挨了一闷棍,原来的瘀伤越发扩散,痛得他除了粗口不想说任何话,早知道他进来前就先带一件武器了,谁知道这里的情况恶劣成这样,警察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人间炼狱已经快过了半个小时,还是照样不见人影。
金如兰的后脑都挨了一下,痛得他蹲下地,他硬撑着狠狠还击──用头撞向对方的膝盖,对方也吃痛地抚着自己的腿,他趁这个空档赶快抓住鐘裘安的手往后退,并大叫:「你们在这里大开杀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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