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昱霖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别不承认，你其实根本不是真的怀疑吴社长。」齐嘉祐语气篤定，「你是在害怕，对吧？」
张昱霖的手指微微一顿。
「害怕他真的会离开你，害怕你再也没办法理所当然地与他竞争、合作、甚至是……纠缠。」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张昱霖的内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吴宇轩的在乎只是因为两人关係微妙，既是对手也是合作伙伴，甚至还带着点不愿输的较劲心理，但现在……
如果只是竞争对手，那为什么他的离开会让自己如此焦躁？如果只是合作伙伴，为什么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
他开始意识到，这份「在意」的情绪，或许远比他想像中来得深，来得无可救药。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张昱霖低声问道，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茫然。
「那得看你想怎么做了。如果你只是想维持现在这种关係，那就什么都别做，等着他真的离开。但如果你不想……」
齐嘉祐挑眉，他提出了建议，接着他顿了顿，勾起嘴角。「那就告白啊，张执行长。」
「……告白吗？」张昱霖怔了片刻，随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啊，放手一搏吧，不试过怎么会知道结果？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吴宇轩逃了。
但做出这种决定还是需要勇气的，沉默了片刻，张昱霖最后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他拿起手机，向吴宇轩传送出了一条简短的简讯。
「吴社长，我们谈谈吧，单独见面，就现在。」
几小时后，两人约定的见面地点位于一家气氛静謐的高级私厨包厢内，两人独处，沉默着，气氛微妙。
吴宇轩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工作沟通，甚至做好了敷衍了事的准备，却没想到张昱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张昱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紧张。
「吴宇轩，我这次约你出来，不是怕合作出问题，而是我害怕失去你。」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湖面，让吴宇轩内心激起了层层波澜，他不确定自己是该当作一句戏言，还是认真看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试图确定对方的想法。
「意思就是，我对你的在乎从来不只是合作伙伴，甚至已经超过了这层关係，也超过了性别。」张昱霖深深地看着他，眼神及其认真。「我只想跟你说」
「我喜欢你，吴宇轩。」
吴宇轩愣住了，他的大脑短暂当机，心跳仿佛被什么东西攫住，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张昱霖的告白，打破了他一直逃避的问题，这段关係，是否早已不只是商业上的合作？
「张执行长，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 他想找回自己的冷静，于是低声说。
「没有，我很清醒，滴酒未沾。」张昱霖却摇头，语气坚定。
「我来这一趟，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心。」 面对张昱霖真挚的眼神，吴宇轩感到不知所措，最后只能找个藉口匆忙结束对话，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需要时间想想。」
他说了一句，然后起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自那晚的告白后，吴宇轩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他明知道自己对张昱霖有些微妙的感觉，但那份感情到底是什么？是对一个强大对手的吸引？还是他从未意识到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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