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的变化显而易见。
果然,她还是渴望外出。
云霁揉揉她的头,问:“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有好多好多,我在手机上存了好多旅游攻略呢。你突然问我,我一时倒记不起来了。”
“想到了告诉我。”
“好耶。”她笑着触了触他的唇,语气夸张,“云霁最好啦。”
他歉疚地点上她的额头,不置一词。
次日早晨。
宋浣溪赖在床上,“怎么这么快就过去一晚上了,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呜呜,已经开始想你了。”
想到那一家人,更不想回去了。
从不赖床的男人,此时,压根舍不得放开怀里的软玉温香,就这样陪她躺着。
“对了。”宋浣溪说:“我晚上去看节目,还有票嘛?”
“有。”
“我不要和秦乐兹坐一起,她要是看到我,肯定要问一大堆。”
“你朋友没去。”
“啊?”宋浣溪有些懵。
“她没空去。”
这事说来话长,上周秦乐兹第n次在四人小群里发出,疑似“羡慕嫉妒恨”另一位和她同属一个岗位、同一时段进入工作室,却能够管理工作室账号的女生后,宋浣溪和云霁提了一嘴。
云霁才知,她那位朋友如此“热爱”工作,便重新做了安排。
巧就巧在,账号运营这工作大多数情况都很清闲。但近日,显然不属于大多数情况。
宋浣溪扶额,“难怪这几天她没发消息,朋友圈也不发了。”
又过了一日。
宋浣溪赶回海晏,一进门,两只小狗一前一后地扑了上来。
“江江!”
她下意识往里一看,果然,越淮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
宋浣溪走近,沙发只余一处空位,除了宋宝珍不见人影,其他人全都在场。她往洗手间望了眼,里头的灯亮着。
“过来。”越淮拍拍沙发。
她迟疑了一瞬。
“自己家磨磨唧唧什么。”他不大耐烦。
宋浣溪慢慢吞吞地走过去坐下,沙发上留有余温。
俞明娴和宋平远的脸色,都称不上好看。
这位侄子太不给人面子,今个儿一进门就给了两人一个下马威。
今天早上。
俞明雅给越淮打电话,特意开的免提。她问大姨一家来了,他怎么还不回来打个招呼。
他直言,懒得回,懒得见。
俞明娴听了这话脸一黑,看到宋宝珍又在角落逗狗,急得大喊。
“eily,别碰那狗,脏死了!”
越淮哪能不知,她说的是宋浣溪带回来的萨摩耶。他下午便带着江江回了趟家。
来福通体雪白,比起串串江江,瞧着不知有多干净。
俞明娴一见浑身杂毛,兴奋地流着口水,身上还有股狗味的江江,差点晕过去。
偏偏,这两条狗一见面就跟疯了似的,搁家里到处乱窜。
没一会儿,家里就狗毛满天飞了。
俞明娴隐而不发,哄着小女孩坐到哥哥旁边。
丈夫那边的亲戚一个比一个靠不住,将来如果eily要回国发展,少不了要和她这位事业有成的侄子打好关系。
但很显然,人家并不买账。
宋宝珍从洗手间出来,没位置坐,宋平远把她抱到腿上。
宋浣溪只瞄了一眼,便撇开了眼。
这会儿,客厅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两位小辈旁若无人地聊着天,长辈们有的压根插不上话,有的则是不想插话。
越淮说:“这萨摩耶你朋友还不接回去?他到底是寄养还是送养?”
宋浣溪睁眼说瞎话,“你管他寄养还是送养,来福这么乖,让我养它一百年我都愿意。”
宋宝珍对这位好看的大哥哥,有着天然的喜爱,且她记得妈妈的话,要和哥哥好好相处。
她急急忙忙地插话,“哥哥,你不喜欢来福?来福很……”想了会儿,她才想起那个词是“可爱”。
越淮置若罔闻,对宋浣溪说:“我怎么听说,它上回把家都给拆了?”
宋浣溪知道,大魔王是专程回来给她找场子的。
宋宝珍当然没有错,错的是她偏心的父母。她何尝不是个惹人喜爱的小女孩。
可宋浣溪生命里曾有过那般漫长的缺席。
那些她曾想否认过存在的嫉妒、仇视、厌恶,以及其它不堪的情绪,总会在某个档口,适时地提醒她,她的丑陋。
是的,丑陋。
时至今日,宋浣溪早已不会再有那些可笑的情绪。看到那张天真无邪、无知无觉的脸,她不仅说不出任何刻薄的话语,连同她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被大魔王绕着讲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宋浣溪看了眼时间,催着他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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