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向她,借着微弱的月光,让她看清我眼神里那种彻骨的清醒与冷漠:
“直到最后,我看到了他——在一次放风的时候。他没有来救我,也没有在策划什么逃跑。我亲眼看到,他跟牧场另一边的某个女人混在了一起。”
“他在那个女人身边,一脸讨好,只为了换取一点更好的食物,或者仅仅是为了在这个地狱里找个临时的伴儿取暖。”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就在那一刻,我心底里对人类世界、对所谓的爱情、对那个曾经想要守护的‘家’的最后一点留恋,彻底死了。”
我抬起头,目光穿过黑暗,变得冰冷而坚定,带着一种被血与火洗礼过的扭曲神圣感。
“当我看清刘晓宇不过是个自私的懦夫,当我知道他宁愿苟且偷生、宁愿去抱别的女人的大腿也不愿兑现他对妻子的承诺时,我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我曾经所珍视的道德、尊严、婚约……统统都是虚伪的垃圾。”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身边那冰冷的木桩,仿佛在抚摸情人的皮肤:
“相比之下,这些公羊给我的,虽然是暴利,虽然是强迫,但那是直接的、诚实的。”
“它们想要我,就直接骑上来;它们喜欢我,就射给我更多。那种滚烫的精液,那种沉重的压迫感,那种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比刘晓宇那个虚伪的承诺要真实一万倍,也更有温度。”
我看着林月,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
“所以我不再反抗了。如果反抗的结果,只是为了守住一个并不存在的贞节,只是为了被刘晓宇那样的人嫌弃,被那个虚伪的社会道德所抛弃……那我为什么要继续挣扎?”
“既然做人只能得到背叛和痛苦,那不如做一头快乐的母兽。”
我缓缓抬起手,指向谷仓右侧那面昏暗的木墙。
那是一大片被长年累月的污秽覆盖的区域,虽然早已干涸,甚至被新的灰尘和泥土掩盖,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能看出那些层层迭迭、令人触目惊心的喷溅痕迹。
“你看那里。”
我指着那些代表着极度淫乱的污渍,语气中没有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几乎是神圣的自豪:
“那里,留着我某一次被它们集体占有时留下的痕迹。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我有幸被十八只发情的雄性轮流进入。它们排着队,一只接着一只,没日没夜地在我身上发泄。”
我看着林月惊恐瞪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笑:
“那曾是我最屈辱、最想死的一次。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也证明了我的身体对它们而言,是多么珍贵、多么耐用、多么完美的容器。那是我的荣耀,是它们留给我的‘勋章’。”
我收回手,目光变得迷离而深邃: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彻底放弃了‘李雅威’这个名字,放弃了我的过去,放弃了人类所有那套可笑的羞耻心。”
“我不再是一个被轮奸的受害者,我悟了——我成了主人的宠姬,我是这里的王后。”
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开始不再只是忍受,而是去迎合它们的交配。我主动撅起屁股迎上去,在它们粗暴的撞击中寻找那种原始的、彻底的释放。我的身体在沉沦中得到了真正的满足,而我的心智……终于在彻底的屈服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说完,我低下头,双手温柔地捧着、轻轻抚摸着自己那隆起到极限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强壮的主人血脉,正随着我的情绪波动而在里面有力地跳动、翻滚。
它似乎也听懂了母亲的宣言,正在用躁动回应着我。
“直到我怀上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属于山羊的孩子,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才真正发觉,原来我的人生……可以过得这么简单。”
我看向林月,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全新的、被彻底释放后的狂喜与癫狂:
“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世俗的眼光,没有那些复杂的道德指责。没有房贷,没有车贷,没有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琐碎家庭矛盾。在这里,我不再需要去伪装,不再需要去迎合人类社会方方面面的虚伪约束。”
我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满屋子的腥臭空气:
“我现在的人生,只需要做两件事:张开腿交配,和闭上眼繁殖。”
“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不需要尊严,只需要顺从。回归到最简单、最原始的本能……林月,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我将手臂伸向林月,那姿态像是在邀请她共舞,又像是在要把她拖入深渊:
“林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像我一样。用你的身体,用你的顺从,彻底斩断你对过去那个文明世界的最后一点留恋。”
“我不知道你来到这里之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看出来,你的经历和我差不多。你的那个‘家’,早就毁了。外面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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