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惠,在干什么?快来呀!”
爱绘已经越走越远了,很快,只露个脑袋在水面上。
“来啦!”
在水里玩得不知道时间,直到两个人都饥肠辘辘才上岸。
回了房间,门上有青田太太的字条,叫她俩饿了就叫房间服务,或者自己下楼去餐厅吃饭,账单记在她俩的房间上。
“我们下楼吃饭吧,我打个电话订座。”
爱绘看起来就是经常出门旅游的人,是个小能人,很快打电话订好餐桌。
理惠看了一下时间:3点多了,彼得还没有放学回家,晚上再打给他吧。
换了衣服,愉快的下楼吃饭。
单纯的度假总是愉快的,每天在水里玩上好几个小时。期间跟青田太太出去逛街购物,青田太太给两个女孩买了爱马仕的手袋,买了一些漂亮裙子。
彼得周六上午过来的,提前打了电话,很讲礼貌。确认她们已经起床才上楼。
说是大半年没见,倒也并不陌生,彼得圣诞节的时候还寄了照片给理惠。他的生日是1958年11月22日,跟理惠在同一个月,刚好比她大3岁。
16岁的少年也还是孩子呢。
爱绘抢着去开了门,“彼得。”
彼得手里捧着一束虞美人,脸上神情不止为何有点羞涩。
“快进来,理惠在等你了。”
理惠坐在套房客厅圆桌旁,手里拿着一本英文画报,抬眼看他。
“彼得。”
上午的阳光已经十分灿烂,落地窗打开,海风吹进房间,带起薄纱窗帘。
纯洁的白纱在她身后轻轻飘扬。
扬起,落下,不等落回原处,又被另一阵风吹起。
美得像一幅画。
“给你。”彼得笨拙的伸出手,举着那束粉色的虞美人。
“谢谢。”
“真漂亮。我来找个花瓶放起来。”爱绘拿起桌上的花瓶,将里面的花取出扔在废纸篓里,插进虞美人。
虞美人的花朵很美,薄纸似的花瓣,似乎一碰就会破碎。
“今天要和我们一起去游泳吗?”理惠问。
“好呀。”彼得还是有点羞涩。
“那就快走!”
跟去年夏天相比,彼得长了些肌肉,变壮实了一点。脱了上衣,男孩仍然清瘦的身体没有多少体脂,当然也没有夸张的练出足够的胸肌和腹肌。
很快,彼得就脱去了那点少男的羞涩,愉快的陪伴在两位可爱少女身边。
他游泳技术很好,自称可以一口气游上几英里,理惠表示相信。他还得意洋洋的展示算不上雄厚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像所有16岁男孩一样的臭屁。
周日他又来了,并且带着他的冲浪板,为理惠展示了一下他的冲浪技术和水平。
拿出他并不多的零花钱给两个女孩买冰淇淋,买岛上随处可见的鸡蛋花花串,搞得她俩超像刚落地的游客。
可惜彼得没有假期,现在也没到复活节假期。他连学校的篮球训练都请了假,下午3点半放学便兴冲冲的来找理惠玩。
没有什么特别的行程,会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在岛上乱转,转到哪里是哪里。
冲进海水里游泳。
或是在沙滩上晒太阳,白人都好爱晒黑,彼得也不例外。
等到理惠回到东京,堀一贵开车带上正子去机场接她,差点没有认出她——那个晒成小麦色的女孩是她吗?!
堀一贵大惊失色:“你你你!”
你想说什么?
“妈妈!”
“是不是玩得很高兴?”
“嗯!很高兴!”
正子转向青田太太,“那真是麻烦您嘞,青田太太。”
青田太太淡淡一笑,“哪里,一点也不麻烦,理惠酱非常乖巧懂事。那我和爱绘就先走啦。”
爱绘乖巧向山口太太告别。
“有要取的行李吗?”堀一贵皱着眉头。
“有。”
取了行李,堀一贵的眉头还皱着。
“你晒成这个肤色,过几天拍广告怎么办?”
“拍广告什么时候要求肤色了?”理惠也觉得奇怪呢。
堀一贵摇头,“要看对方广告经理怎么说吧。幸好你没有乱动头发。”
“头发又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头发是个人形象的一部分,不能随便更改,特别是不能随意剪短。日本现代女性流行及肩短发,修剪的很有层次,相当时髦,放到30年后都不落伍。百惠昌子淳子都是短发,大概是从天地真理开始流行的。倒是南沙织和麻丘惠美一直是长发。
发型要跟各人的气质搭配,理惠没有见过百惠留长发,但想来留长发也很好看吧。
一路跟正子叽叽喳喳说到在夏威夷玩得很开心,青田太太为她们拍了许多照片,在火奴鲁鲁洗出来一部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