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呼延大人其中状告王奎义强敛钱财,再者王奎义个人花销实在有异,这其中若说没有整个太尉府的帮扶恐怕是完成不了的,所以儿臣恳请父皇彻查太尉府。”李长吟态度强硬的再次请命道。
“父皇都说子女之过不必祸及父母,四皇妹如此死咬不放究竟意欲何为啊?王奎义一人之过如何就能牵连整个太尉府了?你又凭何觉得王奎义之举必有太尉府的帮衬?”李桀站出来反驳道。目前形势对他很是不利,好处先机都被李长吟占完了,若是王忠良到了就真的没有可以牵制李长吟的人了。彼时他想要再翻身就难了。
“有没有一查便知,若是没有就还王大人一个清白,彼时孤自当登门致歉,可若是有呢?难道三皇兄想看着此类肮脏事发扬光大?”
“四皇妹这是强词夺理!王大人无罪为何要查,彼时还大人清白殊不知流言四起哪里又澄清的了?”
“够了!”崇德帝冷冷的道:“呼延牧,朕着你彻查王奎义,若真如你所言便将最争议议程上来,但王爱卿为官多年,朕信他有分寸,所以不比再牵连整个太尉府了。”
呼延牧压抑着心里的火气只冷静道:“是。”
李长吟沉着心思,没再多说。
想不到她计划周全却输给了自己父亲。
近日来真是诸事不顺。
散朝之后呼延牧便和李长吟走在一起,他心里憋着口气难受极了,现在还是满腔怒火,只想快些取了王奎义的罪证,弄不死王忠良就先弄死他儿子膈应他。
“先生莫要生气,此事未必没有转机,不过都是卡在父皇那里罢了。”
“皇帝不松口,这太尉府就查不得,大理寺卿王淳是皇帝的人,调不动大理寺,谁敢往太尉府凑?”
李长吟也明白这个道理。“先生不妨先去刑部找鲁恭良大人,虽说王奎义的罪证都在手里,但也可顺藤摸瓜的在试探一番。”
“说的也是。”
“鲁大人与舅舅私交甚好,先生大可放心。”
“老夫明白了,不过关于举荐太子冼马一职的事你打算何时让老夫开这个口?”
“此事不急,待处决了王奎义再说不迟。”
“不过那刘抻益倒真有几分才华。”呼延牧捋了一把胡子说道。
李长吟沉默了一瞬而后又道:“孤记得先生与韩进之似乎有交情?”
“那老匹夫,算不上交情,只是老夫曾有恩于他,昨日还来拜贺老夫呢。”
“先生若是可以,让他放弃安阳王吧。”李长吟这话说得直白,却是带着几分笑意在里头,好似只是在打趣一般。
呼延牧却道:“那老匹夫也认死理,老夫怕是不好劝他”
“这个先生放心,孤在安阳王身边的人告诉孤,韩进之与安阳王已生间隙,何况还有个没脑子长乐王挑拨离间,向来先生再去说几句,韩进之很容易便动摇了。”
呼延牧有些惊讶她的暗桩耳目之多,随后也应承了下来。
李长吟笑而不语,心道顾义筠也就这点用处了。
一番交谈部署之后,李长吟便回了东宫。
只是刚到东宫便撞上了急急忙忙冲出来的容栀,李长吟很少见她有这么着急的时候,当即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殿下,顾小姐她方才落水了,好一会才被救起来,现在发了热”
李长吟听见前面一半便推开容栀大步冲进了殿内。
寝殿里齐姒正在查看顾云怀的情况。
李长吟冲进来便发现顾云怀整张脸烧的通红,模样看上去很是不好,她当下沉了脸色问齐姒:“她怎么样了?”
“顾小姐体质畏冷,本就受不得寒,这个天气落水已经难免寒气入体了,虽说暂时保住了命,但如果今日不退热的话,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李长吟越听浑身的戾气就越重,她眸色冰冷而凌厉,不知用了多大自制力才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水里!青崖呢,让她过来!”
“殿下,青崖中了毒,奴婢刚替她解了毒现在还在昏迷。”
李长吟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青崖中毒,顾云怀落水,怎么看都像是蓄意谋害。
“容栀!”
容栀刚刚赶过来,听见李长吟的声音便立马走了进去。
“给孤查,这件事必须从头到尾的给孤查清楚,就算用鹰犬,也要给孤把害阿怀落水的人给孤查出来!”
容栀惊讶了一瞬随后便按吩咐下去办事了。
“无论如何,除了保她性命,还不能让她留下任何后遗症。”李长吟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她自己能体会伤病留下后遗症的痛苦,她不想让顾云怀也承受。
“奴婢尽力,不过殿下,若是要保顾小姐最大限度的好起来,现在最好能取得两味药材。”
“什么药材?”
“冰山雪莲和百年赤龙草。”
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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