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泠月看着晏峤这般卑微着,祈求着,俯首甘心沉沦。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晏峤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吻,那好,我允你尝试一年,做一年我的乾元。
她才不要这么轻易和好,不然岂不是便宜了晏峤?
可即便有这个一年之期,晏峤眼中也迸发出耀眼的光亮,她抵着秋泠月的唇,轻说一声好,不等秋泠月反应,重重吻下去。
酒意催发,情意攀升愈浓。
属于晏峤的信香愈发浓烈,初春冰凉的雨水汽息转变成暴雨侵袭,将屋中淡雅的海棠花香裹挟着,催发着。
某一瞬间,像是一树的西府海棠花开,冰凉的雨水汽息从里到外浸满肌肤,秋泠月禁不住打个冷颤,看到晏峤唇边染着的血色,感知到体内的印记,气得挠她,都让你别再咬了!
现在好了,谁家一年的乾元能与坤泽终身结契啊?
我没意识到,刚刚,太投入了。晏峤诚实认错,终身结契需要双方的感情唯一且真挚,她标记的时候理智不多,感情欲望升到巅峰,哪里能听到坤泽的阻止。
秋泠月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和离前她最在乎的一件事就是她没办法和晏峤终身结契,如今倒好,阴差阳错成了。
结契已成,她对晏峤的心思不言而明。
秋泠月伸脚去踹,你给我滚下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晏峤握住秋泠月的脚踝,欺身而上,你忘了吗?终身结契后的七日,你我是分不开的。
暴雨再一次裹挟住西府海棠,吹打得它在枝头不住颤摆,却无力挣脱,唯有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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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缇喝得也不少,回去本是要倒头就睡,余光瞥到桌子上放着两个匣子,一长一短,短的那个分明是她先前放画的匣子。
晏云缇走到桌前,打开匣子,拿出里面叠放的画卷展开一看,忽而愣住原本只有元婧雪一人的画纸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看身形和容貌分明是她,画中的她陪在长公主的身边,看书饮茶午睡她们二人形影不离。
最后一张更是一副新画,画中她们二人坐在一树盛开的辛夷树下,月色柔光散下,笼罩着她们相依而吻的身影。
晏云缇抚摸画上的身影,感慨着长公主也能画出这样不正经的画来,接着又打开另一个匣子是剑匣,剑匣中放出一把雪白的银剑,剑身上冷杉针叶缠绕在盛放的辛夷花上,尖锐刺破花瓣,让人联想出些许别的。
晏云缇摸着这柄银剑,爱不释手。
如此悄无声息把画和银剑送来,当真是惊喜。
晏云缇远远望着皇宫的方向,索性执剑起舞,试一试这把剑趁不趁手,以慰思念。
月下,少年在舞剑。
元婧雪则按时放下奏折,起身离开书房,走在游廊上时,抬头看到半空中一轮明月,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思念。
短短一日尚且叫人难以忍受。
若是晏云缇当真去南境,她又当如何?
情之一字,当真是磨人得很。
所以翌日一早,晏云缇趁着寿宴尚未开始,宫门一开便入宫去。
今日没有早朝,元婧雪正在书房处理政事。
晏云缇疾步跨入书房,一言不发把长公主抱起来,埋进她的颈间深深一吸。
元婧雪不得不放下奏折,耳根微微红热,怎么了?昨夜送你的画不好看吗?
晏云缇委屈着脸看向她:殿下为何不亲自送给我?
元婧雪无奈:昨日太忙,本是想出宫亲自送给你的,实在未得空,又想着你刚刚册封驸马,这份礼还是昨日送出最好。
殿下错了,晏云缇吻上她的唇,狠狠一补昨夜相思,那两份礼很该由殿下亲手送出才行。
然后她再好好感谢一番,如此方是顺理成章。
第100章 太过惹眼
万寿宴将在巳时开始,现下尚未到辰时,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书案上摆着的奏折都已批红,正中摊开的是一份舆图,囊括着大启周边诸多小国,以及东幽北游等国,最显眼的当属南边的南旻,重山掩映占据地利,屡攻不破。
倘若能熟悉南边的地形,将来或许有一日能攻破南旻,彻底除去这一心腹大患。元婧雪指尖落在舆图上,下一刻指尖一颤。
晏云缇坐在她的身后,双手拢到她的身前往中间一握一挤,唇瓣抵着元婧雪红热的耳尖问:殿下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家国大事吗?
你元婧雪后背贴上她的身前,微微侧目看向她,眸中浮起一层薄雾。
对上晏云缇那一双明亮惑人的桃花眸,思绪被一瞬打断,念着时辰尚早,低声道:去后室。
晏云缇指尖挑开她的腰带,眉目扬起:那怎么行?我可不能打扰殿下思考国事,殿下继续看舆图就是。
偌大的书房内,唯有她们二人而已。
只是元婧雪在此议事多日,眼前书案上又尽是奏折朱笔等严肃之物,难免叫她生出些别样情绪,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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