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到是纯粹扯淡,她真正的依仗是会飞起来砍人的剑气,以及怀里的金砖,只是不想说出来。
王素、刘姝、金丝郎君三个妖怪都探头从窗口往外看,还看到雷小贞屋里没有点蜡烛,金丝郎君飘出去看了看,小贞姑娘经验丰富,只是在黑洞洞的窗口向外张望。
王素问:“钱青,你怎么还在小贞姑娘屋里?”
钱青微微脸红,低声说:“我也不知道。”
雷小贞看那些人抬箱子上船,只看跳板被压下去的弧度,就知道是纯金。手头有点紧,当西席先生赚的不够花,本来准备半夜干一票。毕竟唐诗有云:京城的房价贼贵,买不起就是买不起。
现在看杀了人,不知道是什么人捷足先登,那就都归他们:“听见恩公驾临,晚饭时就想上去拜会,又恐打扰。这会若是方便,我上去打扰一会?”
现在顾不得许多,见好大一个胖脑袋在地上乱滚。
丹阳县的县令也正在席间搂着两个美貌女子正忙不迭的喝酒,眼见得血光四溅,尽在酒杯中,竟也忘了反应,只顾着呆呆的发愣。
这些文官平日里鱼肉百姓却从没想过会有人敢于反抗,只觉得君臣父子便是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不论朝廷如何的克扣盘剥,老百姓就算是饿死在家中,也得满足了朝廷的要求再死。
跟你说了,哪有什么官逼民反都是些天然的贼骨头,不安分的东西,严加训诫就好了。
反倒是被叫来陪酒的青楼歌女见多识广,没少见客人喝多了酒打架斗殴,争夺一个新人抄刀见血。乃至于自己的同伴姐妹惨死在老鸨手中,她们见过太多人死,一见有人来杀人,从桌上抓起金杯银筷子,顺着楼梯一窝蜂的就往甲板上跑去。
送她们来出局的龟公还在小船上等着呢,一见事情不妙,也不知道贼人有多少个来袭击,慌忙搭上跳板。
林黛玉道:“请上来吧。”
“我听你们屋门上锁,就不必麻烦了。”雷小贞从自己的窗口往上一跳,恰到好处的高度,轻轻的落在林姑娘屋里的窗棂上。收拢折扇,笑吟吟的一点头,攥着扇子抱拳:“夫人可好?”
贾敏虚弱的伏在床上,搂着自己栖息的画卷……
“快过来陪着我母亲。我还要盯着那边局势。”林黛玉擦肩而过时候忽然问:“雷教授,你在什么时候能看到那红衣少年。”
雷小贞走过来搀住贾敏,趁机摸她的手,实在很好奇女鬼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之前只是远远的见了一面,交谈几句,没有机会上手去摸,似乎只是微凉,摸起来一点都不像死人:“我肉眼凡胎,识得什么高人?只听见姑娘说有妖精,把那些美人儿看了一遍,看个个都像吸人精气的女妖怪。”
刘姝:“哎呀你好坏——”
林黛玉却愣住了,她说话时也留意过楼下房间,没觉察出丝毫气息!
刀光就要劈在知县头上时,远处飞来一阵黑影,那黑影的速度太快,太迅猛,只一下就将红衣少年扑倒在地,那黑纱覆面穿着黑袍的妖怪低吼:“住手!人妖殊途!你不要自毁前程!”
第99章
那黑影就是高鬲,他手里没有拿武器,或许他的手就是武器,伴随着怒吼的是快速的挥击。
只听得铛铛铛铛四声脆响,陶渊杰手里手里月光似的弯刀就被他双爪卡住,抽不出刀,动弹不得,连人带刀被栖息而上的黑袍人按在地上。
那宽大的黑袍整个覆盖下来,几乎盖住少年。
他轻声说:“你不能杀人!只因为他们是人类。”
红衣少年奋力挣扎,嗷的一声大喊:“他能杀人,我就能杀他!”
高鬲两只手按着刀,脚踩在他肚子上,实在腾不出空,就用尖嘴在他脑袋上猛啄了两口:“放屁!人能杀人,妖怪能杀妖怪,人妖殊途,你胡乱杀人,将来会遭天谴!”
红衣少年森然道:“死便死了,下次投胎去做了人,也免得像阿爹这样,一生恨不为人身!”
他话说到这里,知道高鬲又要开始长篇大论唠唠叨叨,身子往上一卷,猛地蹬开高鬲,以一种快速、巧妙、难以想象的转身跳跃扭转自己。
县令身边的歌女已经跑到甲板上,县令还在这里痴痴呆呆的发愣,爪子几乎要划破他的脖颈。
但高鬲行动飞快,抓住陶渊杰投掷到大船的另一面:“在我面前还敢杀人!人妖殊途,不要管人的生死存亡!修行中人就是不能妄开杀戒!将来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陶渊杰就地一滚毫发无损的爬起来,伺机再次发起袭击,竟然又掏出了两把匕首,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叉,又欺身而上:“阿爹,人见了宝贝都说有德者居之,我可比他们有德。”
在远处,林黛玉搂着小玉人和雷老师,金丝郎君在窗口一字排开,一起向外张望。
黛玉从小读的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虽然不喜欢这一套,却也不知道在这一套社会秩序之外,又当如何?也从来没见过、没听说过不在这套秩序之下的人。现在羽翼渐丰,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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