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听便听出来这三个读书的妖精,考功名的妖精,不忿灵均洞主的才名远扬,特意前来挑衅。
妖怪秀才:“令尊已经病倒。我们知道灵均洞主法术高强,不知从今往后,谁为灵均洞主的大作斧正。”
经过一番打脸之后,三个秀才妖精含恨而去。
林如海暗自好笑,怎么会有蠢货以为黛玉写的诗词是我修改过的,我们俩风格用词大不相同:“这妖怪怎么还爱做八股文?”
身为一个活人,一个准死鬼,他都不爱做八股文。
文娇:“主人,他们恨你。”
林黛玉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俗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三年之后,他们再造反和父亲没有关系。朝廷以八股举士嘛,他们虽是妖怪,也有报效朝廷的心。”
王素幽幽的补充说:“他只想报效朝廷,谁家的朝廷并不重要。”
林黛玉嗤的一笑,拿起落下的文章:“其实写的不赖,父亲可以赏玩一会。”
孙大圣极有耐心,一直等到林如海病情恢复回去上班,这才在某个早上突然从天而降,坐在漫不经心吃早餐的小姑娘面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女孩貌若天仙,这个不算自己出力,但这强大的实力和这种被娇惯的安稳气质,和自己极有关系。
林黛玉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大王一个劲儿地瞧着我干什么?尝尝鹿肉小馅饼。”
孙悟空刚刚去看了一出西游记,有些感慨:“好孩子,你平生有强敌吗?”
林黛玉被问得一怔,弱的敌人也没有,更何况强敌。那金魔王兴许是我的大敌,却又不知所踪。
他何等聪明,立刻明白过来:“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孙悟空却是愁的呲牙咧嘴,因为一个人总要在生死关头,好吧,自己没有生死关头,没有人能砍死我,但是实在敌不过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也很重要,虽然头也没有破,但就是这个意思,只有在这样的危机时刻才能顿悟,还有了解自己。黛玉从来没有这样的敌人,未尝不是一种遗憾:“黛玉,既然现在正有闲暇,何不随我云游四海去探访那魔王的下落?”
林黛玉脸色微变,又把盛着酥酪的碗往她面前推了推,低声道:“现在还没有闲暇,再等几个月吧。”
孙悟空啧啧了两声,也就不再催促:“其实云游天下很好玩,西行路上有趣的事情多了,咱们定下一个规矩,这次我不轻易出手。”
林黛玉笑道:“我什么事儿都麻烦大王吗?只不过是有危险时求您掠阵。”
二人就这么二人就这么兴致勃勃的开始计划起来了,不知道要以什么样子云游天下,反正不能是小美人和英俊的猴子。
孙悟空想了半天,忽然哈哈一笑:“你扮个尼姑、道姑如何?”
林黛玉很爱自己的一头秀发,散开来梳头时,总要坐在镜子前面欣赏一番,赶忙摆手:“要么秀才,要么道姑。我绝不变化尼姑。”
……
林如海病了不到十天,再回到内阁时,竟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毕竟不到内阁来工作时,谁真把他当做阁老看待。
很快,贾元春非常突兀的成了贵妃之前没有任何铺垫,连妃子也没当过。
过不多久,又安排几个妃子家中各自准备省亲别墅,以备接驾之用。
林如海并没有挺过今年的第一场雪。
小厮把消息报告到后院的婆子,那婆子这才进屋禀报:“姑娘,大事不好,老爷突然昏死过去了。”
在林黛玉的床上先探出了王素的身影,随后是飘出来匆匆扑过去的贾敏,之后才是林黛玉惆怅的坐起来,在她背后则是满脸疑惑的江小猪和金丝糖糖。
本来在这里说笑嬉闹,看小精灵和小猫在床上吵架,非常开心。
月娥在窗边打坐,享用了一晚上的月华,忽然说:“姑娘失去父母,恐怕会有什么都不懂的人,来对姑娘的终身大事指手画脚,不如秘不发丧,姑娘变作姥爷的模样卧病在床,祈骸骨回姑苏去。”
江小猪都懵了,她只知道灵均洞主可以号令天下群妖,大家都给面子:“谁敢在这里指手画脚?什么终身大事?与其和这些不懂事的凡人搅在一起,不如死遁去了。你乘船回家,我可以兴风作浪。”
林黛玉摇摇头:“我家这些仆人总不能随意遣散,王嬷嬷她们自我幼时服侍,总要有一个结果。”
把年老力衰的仆人赶出门去,那太坏了。
江小猪:“我失言了。”
紫鹃捧着大氅过来,见她坐在床边,神色惆怅却没有动:“姑娘…节哀。”
王素:“有什么可哀愁的,日后老爷冲咱们唠叨的时间更充裕了。”
贾敏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哭是为了她死了,笑是因为夫妻终于团圆,反正先抓住丈夫的手,激动的握着:“你我……”
男女管家全都凑够来听从姑娘吩咐。
林黛玉沉静的发号施令:“今夜先各自回去睡下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