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着她的后脖颈,探寻舔刮的动作忽然加深,带着一股些许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望。
世界寂静无声又喧嚣无比。
司璟华能听见烛芯噼啪的轻响,能听见彼此吞咽呼吸的濡/湿水声,能听见呼吸急促的抽换声。
理智几乎失控,她攥着闻尘青的头发于唇齿间轻轻呜咽了一声,在她俯身欺压的攻势下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在几乎要窒息的迷乱中,闻尘青听到那声呜咽,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
沉迷于亲吻中的人还不甘地追逐着,她垂眸,只来得及看到阿衿艳红的舌尖流连不舍地归于湿热的口腔内。
司璟华睁开双目,凤眸深的像夜下的海,藏着刚平息的风暴。
闻尘青还有一点喘,她看着阿衿的样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无师自通,还挺会吻的。
司璟华勾起微肿的唇,待呼吸平静之后,道:“阿青比我想象的厉害。”
闻尘青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曾想亲起人来倒有些凶猛,不知不觉就被她夺走主动权了。
但——司璟华揉捏着闻尘青的耳垂,愉悦地想,平日里看起来极为青涩羞赧的人,亲密时却又有些强势,这种感觉还不错。
毕竟闻尘青平日里若敢对她强势,司璟华早就处置她了。
但她亲吻时强势一些,她又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闻尘青被夸的有些害羞:“还好吧。”
她脸上强装镇定,心里还有点欢喜。
可能她真的有点天赋。
司璟华若有所思地看着闻尘青青涩的样子,忽然问:“阿青可曾这样亲过别人?”
闻尘青微微瞪大眼,说:“没有,你是我第一个心悦的人。”
司璟华盯着她看了许久,看的闻尘青脊背都有点发凉了,才满意一笑:“甚好。”
若是亲过旁人,那便去死吧。
作者有话说:
休沐这日,闻尘青起来早早做足了准备。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应该是她恋爱后和恋人第一次正式约会,闻尘青打定主意今天和阿衿过一个完美的二人世界,如果不是因为她不会赶车,她连车夫都不想带。
临走前银杏还有些担心:“小姐,真的不带上我吗?万一您找不到路了怎么办?”
闻尘青又想起刚穿来那日的窘状了,就算带着银杏,真找不到路了也不一定有用,何况她已经做足了攻略。
“给你放假一日,今日你好好休息罢。”
阿衿站在旁边挽着闻尘青的手臂,笑吟吟附和道:“银杏,乖乖回去吧。”
银杏点头:“好吧。”
马车上,闻尘青再次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带够银子,检查完她抬头看到阿衿今日的发型,没忍住又自顾自露出一个笑容。
司璟华慵懒抬眸,扶了扶发髻,懒洋洋抱怨道:“都有些松散了,还笑呢。”
今日银杏本该来为她束发,闻尘青却擅自接过了为她梳发的事,司璟华端坐在铜镜前,等了许久,结果只勉勉强强。
不过盛在她手脚轻柔,懂得心疼人。
闻尘青连忙凑过去:“哪里散了?让我看看,我来整理整理。”
她自己梳头都是简单的一个高束发,想着今天约会,才想在恋人面前表现一番的。
手脚轻轻地把有些松散的地方又整理整理,闻尘青的指尖摸了摸扶正的栩栩如生的蝴蝶,说:“下次应该给你买个更好的。”
天下的奇珍异宝早已被送入皇宫,其余的不过都是庸脂俗粉。
司璟华漫不经心道:“只要是你给的,我都欢喜。”
她想起早上从妆奁里拿出这只簪子让闻尘青给她佩戴时她脸上瞬间绽放的笑容,心念微动,又说:“何况这是你送我的第一支,意义自然不同。”
一番话让闻尘青的心情又像是在嘴里抿了颗糖,融化后尝起来甜滋滋的。
今日春光正好,闻尘青想着阿衿最近常常在别院里待着,不免有些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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