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柔弱判若两人。
也并不担心陆江来或沈砚真会对他放冷箭,那两位比谁都清楚,若真伤了自个,会让妻主不高兴的。
陆江来不知何时策马踱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原来是个假面人啊。”
“以温柔示人博得妻主怜惜,怎么能说假面人呢?陆大人不也是?”
沈砚不知何时也勒马停在不远处,相较而言,更厌恶琴师,毕竟他能陪伴妻主的时间更多。
意有所指的说了些意外事故,笑着叮嘱:“可得小心,若有万一,妻主得知难免神伤。”
“是啊,毕竟你可不似我等,有护卫相随。”陆江来接话,语调带着恶意。
一唱一和,言语间的机锋与寒意,竟不比方才的箭矢温和多少。
琴师面色微白,身份低微,他的资本只有妻主的垂怜,太虚浮了。
他们针锋相对,却没注意到附近的侍从,都是会记录下来,汇报给家主的。
荣善宝和妹妹并肩骑行,蹙了蹙眉,“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争风吃醋起来,刀光剑影的,你在一旁,仔细被误伤了!”
云窈窈仰头望了望秋日高远的蓝天,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无辜,“这都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凑到一块儿。”
等假期一过,各回各位,哪儿还有那么多机会碰面?”
修罗场而已,云窈窈自信不会受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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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戏赵孝柔
午后的转角咖啡馆,果香与刚出炉可颂的黄油甜香,暖烘烘地交织在厅内。
云窈窈耳边的问话渐渐清晰,“柔柔,我当时走得急,复盘到底是谁赢了?”
她定了定神,视线清明起来。
入目是现代的陈设,整间咖啡馆透着清雅,暖黄壁灯在米色墙纸上投下柔和的光,书架错落,摆着书,也植着绿。
丰富的娱乐,更便捷的生活,是最适合宅家且不容易无聊的时代。
云窈窈指尖无意识地洗着杯子,沉默间快速接收原主的记忆,原主名为赵孝柔,身旁的人是好闺蜜胡羞。
赵孝柔和人联手经营一家咖啡店,泡咖啡的手艺精湛,也算是凭此实现财富自由。
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圈钻戒,是已婚的象征。
丈夫的模样在记忆里浮现,没有了原主的爱情的滤镜,云窈窈想起近来的种种细节变化,看来这段婚姻难以为继。
也好,没了束缚,倒也清净。
“柔柔!你又发呆了?复盘结果到底是什么啊!”嗔怪又带着关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胡羞凑到跟前,双手撑着桌沿微微前倾,眼底满是好奇。
作为剧本杀里最先出局的人,她心里满是意难平,急着要知道结局。
云窈窈抬眸,撞进闺蜜气鼓鼓的模样,眼底不自觉漾开一抹浅淡笑意。
忘了先前退婚的事也好。
她声音温和清澈,像溪流清脆,慢慢解释着复盘情况:“赢的是秦霄一。”
胡羞凝神听着,心思却悄悄发散,心底的急躁也慢慢被抚平。
阳光斜斜落在闺蜜的侧脸上,给如玉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光,长睫如蝶翼轻颤,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说话时,淡粉色的唇瓣轻轻开合,偶尔露出编贝般的齿尖,清纯又动人,越看越有韵味。
“胡羞,我刚才说的,你听进去了吗?”云窈窈抓包分神的姐妹,神情带着几分问责。
胡羞目光飘忽,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撒娇:“还不是因为我家宝宝越来越好看,越看越有韵味,美得我都失神了,才没听清嘛!”
胡羞的撒娇谄媚里透着真切,云窈窈绷着的生气模样没撑住,让她想知道就认真听,又把复盘结果简单讲了一遍。
胡羞听着总觉得不对劲,翻了翻群聊才发现自己被人利用了,胜负欲瞬间上来,当即决定去剧本杀店找回场子,转身就风风火火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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