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就露出了半月眼,事不关己地毫不留情吐槽道“你生气又不是我惹的。”
“对啊。”你点了点头,平静地挪开视线,语调平稳地道“所以麻烦教练还是别再关注我的私事了,忽然被这样对待,就算是我也是会害羞的。”
“嘴上这么说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这小鬼害羞啊。”他一针见血地道“一次都没有。”
乌养系心回应地相当干脆,但他只是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直接一屁股就坐到了你旁边,几乎两个人的肩膀都要靠在了一起。
坐下了之后,他没有立刻就说话,投射出来的视线毫不避讳,目标明确地从你显得格外毛茸茸的头顶一路往下,掠过你耷拉下来,显得没有什么精神的眉眼,和比平时抿得耿军,几乎平直拉起的唇角,最终停留在你紧绷起来的下颌上。
“而且难道你以为我很想管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情问题吗?”他理直气壮,反而有些嫌弃地道。
“……那教练是什么意思?”
你眨了眨眼睛,终于转过脸去问道。
“我并没有影响部活。”你率先表明自己的清白,很客观地对对方的态度持保留意见道“该做的事情我一件都没有少做,所以如果教练要怪我的话,我不同意。”
你这一番典中典撇清自己的宣言显然没有得到对方的赞同。
“……你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啊?”于是乌养系心抽了抽嘴角,歪着脑袋瞪你,然后就伸出大手,直接一巴掌糊上你的头发,胡乱揉了两下,有些羞恼地道“我好心,你还不领情?”
“而且谁说我要怪你了!”
“哈?”你立马发出了一声相当响亮的质疑声道“不怪我?教练居然会这么好心?”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他有点恼道。
“当然。”
你甚至振振有词地开始细数对方的在你这里犯下的罪过道“毕竟教练明明好几次都把婆婆给我的东西吃掉了吧,还总是要骗我说是不小心。”
“上周明明是婆婆单独给我做的饭团,教练说想尝尝味道结果就完全没有了;上上周的松饼也是,教练明明说是只会吃一个,结果后面给我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个!”
你掰着手指算得煞是认真。
“这种小事情你都要算得这么认真?!”乌养系心立马打断,耳根有点发红地道“我奶奶做的我凭什么不能吃?”
“我当然算得认真。”你睁大眼睛,严肃地用力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不岔道“那明明是婆婆给我的。”
“……就是小事情。”他试图强调道。
“小事情也是我的。”你毫不客气地道。
“……这次你得记到什么时候才会忘啊。”他吊儿郎当的脸上,虚虚地敛下眼皮看你,有些无语地问道。
你相当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等到下次让我亲眼看到婆婆因为这些事情,拿着锅铲追着教练骂的时候我才会忘记。”你冷静地撇了他一眼道。
“……”乌养系心的嘴角立马抽搐了一下,大概是也忽然想起来了记忆里面那部分被他不堪回首的往事于是他突然坐直了一点,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那点不自在抛掉。
“不过真奇怪。”
你盯着你看了半晌,忽然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像是想起了最初靠近你的目的一样,带着恍然大悟地道“你这小鬼居然会生气。”
“虽然还是跟个闷葫芦一样……”他顿了顿,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道“老是从里面蹦出不得了东西的闷葫芦。”
“虽然看着还是这幅死样子,但今天居然生气地这么明显。”他伸手,用手指戳了戳你格外柔软的脸颊道“怎么?”
“那两个臭小子。”他的下巴朝边上乌野的方向扬了扬,明晃晃地向你示意月岛萤和山口忠道“终于把你惹毛了?”
“真是抱歉。”你面无表情地道“我这小鬼会生气让教练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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