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闭上眼,那些潮湿的记忆又涌上来,她的体温、她情动时咬在我肩上的齿痕、她在我耳畔说过的每一句呓语。
“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问遥”
……
“砰”地一声车门被甩上,问遥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
她烦躁地将长发往后一撩,露出耳垂上那颗小痣,车载香水混着皮革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见司机迟迟不发动车,她催促道,“快点走”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眼,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刚才老板打来电话,问您去哪了”
她突然冷笑一声,指尖在真皮座椅上刮出一道几不可闻的声响,“他倒是有空管我了,不陪他的那些情人了吗?”
问遥这大逆不道的话,让司机眉头狠狠一跳,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却硬是没敢接话。
车载屏幕突然亮起,来电显示一串号码在昏暗车厢里明灭闪烁,她抬手直接按了拒接。
问遥冷笑一声,“快走吧,老爷子都等着急了”
司机额角渗出一层薄汗,没敢应声,只是沉默地踩下油门。
车子驶入夜色,问遥随手按下了车窗,夜风灌进来,让自己清醒些。
自从她记事起,就知道,爱是这世上最廉价的谎言,爱这东西本就虚无缥缈。
父亲的身上总沾着不同香水的余韵,母亲的美容院里永远来往着不同的陌生男人。
深情不过是场即兴表演,情欲散场时谁当真谁就输了。
在情话落地前先笑出声,在拥抱升温前先抽身,又在呼吸交错时毫不留情地推开,“别犯傻,我只是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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