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自然会有厚赏。”
“是,世子。”
牡丹动作麻利地为晋珩褪解开腰间的玉带。外袍,中衣……一件件从他身上滑落。
当她看到晋珩那已然挺立、晶莹剔透的阳具时,她微微一怔。晋珩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视,那物事欢快地颤动了一下,又一次挺立起来。
牡丹蹲下身,双手轻轻揉捏按压着晋珩的阳具。然而,就在晋珩即将达到顶峰之时,她却巧妙地用指尖堵住了出口,轻声劝道:“世子年纪尚轻,频繁泄精恐伤了根本。不如先学会忍耐,方能固本培元。”
晋珩喘息着,低语道:“有牡丹姑娘在侧,本世子……倒是很难做到。”
“奴家是来侍奉世子的,若世子不听从,奴家便只能告退了。”牡丹故意做出要离开的姿态。
晋珩见状,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温热的身体紧密贴合。他忍不住将她那前凸后翘的曲线,在怀中摩挲着,手指也不安分地想要解开她衣裳的系带。
“世子莫急,更好的还在后面。”牡丹的声音如丝般滑腻,她深知如何哄男人,作为百花芳的头牌,伺候男人这自是她的拿手好戏。她示意晋珩在绣墩上坐下,自己则款款走到床榻边,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盘膝坐下,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最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晋珩眼前,娇声道:“这便是奴的兰房,世子……请进入。”
牡丹努力分开自己的双腿,让晋珩得以更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层迭的花瓣。在这方面,她没有丝毫的羞涩,毕竟,作为经过红玉楼精心调教的头牌,她的过人之处,除了美貌与才艺,还有那与生俱来的“白虎”之体——一根阴毛也没有。
晋珩情不自禁地上前,指尖轻轻触碰。
“嗯……”晋珩的动作引得牡丹浑身一阵颤栗。尽管她已下定决心,要为了心爱的陆郎而伺候这位世子,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心中仍泛起一丝莫名的紧张。为了能卖得高价,百花芳的调教,多是用打磨过的滑木假扮,而眼前,却是货真价实。
“世子进来后,可随意耸动,也可轻柔转动。奴家这兰房内,有一个凸起的小肉点,世子若能准确触碰,兰房内的水便会源源不断地涌出,届时,世子进出将更为顺畅,也能感受到极致的欢爱。”牡丹一边引导,一边扶着晋珩缓缓进入。
她努力将身体放软,想象着身下之人是陆钺,那陌生的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也渐渐变得能够接受。
正如《房中录》中所言,穴中秘境,入口仿佛通往天堂。晋珩只觉自己被层层迭迭的软肉温柔包裹,刚一进入,便有即将释放的冲动。
然而,牡丹适时提醒:“世子,还……还不能。”
但晋珩终究是年轻气盛,他没能忍住,第一次便匆匆射了出来。他的精液并不浓稠,混杂着牡丹的蜜汁,一同流淌而出。
晋珩的阳具很快便软了下来,饶是他从未经历过人事,也知道这般表现并不令人满意。他眼中闪过一丝沮丧。
牡丹赶紧出言安慰:“世子别丧气,男子初次行房事,多有此症。更何况,世子初次便遇到了奴家这般绝色。第二次,定会比这次好许多,世子只需依奴家所言便是。”
晋珩的性器在牡丹的安抚下,不过片刻便再次挺立。他的身体似乎就是如此,硬得快,软得也快。
这一次,晋珩心中憋着一股劲,想要挽回颜面,他暗下决心,定要忍耐,不可再早泄。
然而,晋珩的尺寸不粗,似乎并不能完全满足牡丹。她只能用力扭动腰肢,尽可能地引导他,探寻更深的入口。
在真正深入之前,牡丹开始故作娇吟,声音中充满了被满足的喘息。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陆钺的身影,很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身不由己地,高潮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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