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房子还都是带院子的独门独户,多少人梦寐以求拥有这样一栋房子,所以也可以说这里的每户人家都坐拥千万资产。
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正好在一扇朱红大门前,门口两只镇宅麒麟,威风八面。
门额上写了两个字,朱府,现场除了尸体已经被搬走,其他的都保持不动,没有任何痕迹,除了那两个特意画下的受害者位置图,什么也没有。
谭峥让人把警戒线撤了,再这么拉着不知道要吸引多少人来。
他看见不少人都拿着手机在拍照拍视频,再过一会儿怕是巷子都要被堵住了。
大爷大妈们也没闲着,一边拍照一边聊天。
只听见手里拿着老式苹果手机的羊毛卷阿姨对旁边穿皮草的阿姨,边说边比划着。
羊毛卷阿姨:“我看呐,就是学校里那些个不听话的孩子,自己作孽,一男一女,光着身子抱着,多不检点,有伤风化,也不知道孩子爸妈怎么教的。”
皮草阿姨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我听这隔壁人家说昨晚那狗叫了大半夜呢,巷子里的动静闹得很大,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也不知羞,这要是我的孩子腿都要给他打断。”
两人的对话吸引了旁边一位戴着帽子的阿姨,她迅速加入讨论。
戴着帽子的阿姨:“可不是嘛,现在的年轻人,尤其是女孩,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前几天我还看见,隔壁的老王挽着一个年轻女娃娃上街呢,那个腻歪。”
几人的话题从年轻女孩转向了老王家的八卦,谭峥注意到她们说的隔壁人家听到的动静,还有那只叫了大半夜的狗,到底是真的还是主人为了参与这场热闹的讨论,捏造出来的谈资。
吃瓜群众的想象力,有时是比真相更像真相的谣言,说出这些话的人不去写小说可惜了。编造谣言的人并不是想要污蔑别人,或许他只是喜欢那种被人簇拥着听他讲八卦的兴奋感和认同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当你认真发表观点和见解的时候或许没有人会认同,还会觉得你自以为是,但是当你说八卦的时候不管你说得有多离谱,也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十分感兴趣,并且迅速与你达成共识。
所以谭峥并不确定那个所谓隔壁家的人是不是说的真话,但他倒是希望从阿姨们口中得知一点关于朱府的消息,他走向那个穿着皮草的时髦阿姨。
谭峥:“这个朱家,没有人在吗?”
皮草阿姨转头见是一个年轻帅小伙,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这家人前些天出门旅游了,还没回来呢,也是晦气,家门口出了这种事。倒是他家的儿子,小柯,前几天回来过一趟,他还在上学呢,就在城市学院旁边,梁城师范大学。”
谭峥真诚道:“他们家是怎样一家人,您能跟我说说嘛。”
皮草阿姨有些局促道,“诶,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这家人挺好的,家里是做生意的,你看那两只狮子多威风,家里就一个独子,也听话。”
谭峥正准备再问点什么,旁边一位阿姨加入了群聊。
富太太阿姨插嘴道:“你可别瞎说,这位一看就是查案的,小伙子你是警察吧,你听我说,这家人是挺好的,就是他家这个儿子,是个混世魔王,你可是不知道,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没少干些混帐事。”
谭峥问道:“怎么说?”
富太太阿姨用八卦的语气说道:“半个月前,我家那孩子跟我说,说他在外面跟一群人鬼混,什么事都做,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年轻人应该明白,还好我家孩子是个懂事的,才没有跟着学坏。”
说话的阿姨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了两个字,有钱,一手的宝石戒指,手腕上还戴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冰种飘花手镯,看那成色就知道没有个几十万拿不下来。
第198章 死的人是院花
谢临川正带着人询问其他围观群众。
谢临川:“这家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阿姨指了指门匾上朱府两个字。
阿姨:“姓朱,叫柯燃,柯呢是木可那个柯,燃就是烧火那个燃。”
这名字的意思就是烧着的烂木头,朱柯燃,起这名字怕是命里缺火,谭峥在心里默默记下来。
朱家隔壁是一个小院,门口虽然没这么大气,但也干净整洁,种着不少绿植。
谭峥好奇地发问:“那这朱家的隔壁住的是谁?”
富太太阿姨:“你说那一户啊,住的是一对老夫妻,八十多了,眼睛看不清不说,耳朵也听不见,平时都是做饭阿姨照应着,你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
谭峥:“他家养狗吗?”
富太太阿姨:“有,一条大金毛,年纪也大了,这些年叫都不愿意叫了。”
谭峥的视线再次转向那位穿皮草的阿姨,“您刚刚说隔壁这户人家的狗叫了大半夜,还说听到了巷子里的动静,是真的还是假的?”
阿姨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哪有什么真的假的,这不是大家都在说这事儿嘛,我就是随口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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