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般的灰影,勉强能看出曾经的轮廓。就在昨天,它上面的纹路还清晰得能刺痛眼睛。
戈壁和沙漠被我叫来,对着仪器折腾了半天。戈壁最后盯着那条死水般的读数直线,狠狠抓了把头发:“见鬼了!这东西……里面的‘信息’被洗掉了!不是物理破坏,更像……更像一盘储存了绝密资料的磁带,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全部信息抹除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迹都没留下!”
沙漠脸色发白,补充道:“不,比消磁还彻底。就像是……就像是那上面的字迹,本来是有生命的,现在它们死掉了,魂飞魄散,只剩下一个空壳。这简直……简直是妖法!”
没有字条,没有闯入的痕迹。这东西以一种更绝对、更莫测的方式,自行关闭了通向秘密的门。这种“自行了断”,比任何人为的警告都更让我脊背发凉——你甚至不知道它在对什么做出反应,或者,它的“任务”是否已经完成。
线索至此彻底断绝。我像对着一堵会吸收所有声音的橡皮墙发力,徒劳无功。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将这块已“失效”的废铁重新锁起,暂且将这事放下。直到《真相》找上门来,又是另一段故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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