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讨好许艾和陛下不假,但没想跟陛下抢人啊!
他还年轻,不想变成圣甲虫的口粮!
拉摩斯连滚带爬,涕泪横流,直接趴在黑法老脚下,瑟瑟发抖,不住认罪。
这一场景并没有被黑法老的存在扭曲,闹出的动静全被商贩和买家看在眼里,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冷静。
炎热的烈日高悬头顶,许艾遮住眼前的视线,淡淡看了眼站在他身边、无声宣布主权的黑法老:“付钱。”
黑法老的笑意不达眼底,显然不高兴,只是许艾没心情搭理他,而是举起猎犬:“我长得像女生?”
“嗷嗷嗷!”
“胡说,你看我的喉结,男人的象征!”
“嗷呜!”
“什么,你说我很有男人味?那你说对了,还是你眼尖,竟然看透了我一直掩藏出来的真实一面。”
仗着猎犬清澈愚蠢的脑子,听不懂人类的语言,许艾心安地歪曲猎犬的话。
他摸了摸猎犬的脑袋瓜,一不小心,碰掉猎犬的婴儿小帽子,露出中间秃掉的地中海。
许艾笑容一僵,面不改色把帽子再给猎犬戴上去。
另一边,气氛僵硬,直到女人用视力退化的眼镜看了眼黑法老,恍然大悟:“原来您才是刚才那位大人的丈夫?我就说,那么漂亮的女娃怎么会有之前那么丑的丈夫……”
被说很丑的拉摩斯:……过分了大娘!
人岁数大了,脑子也不清楚了。
女人笑道:“您和您的妻子很般配,您的孩子也很漂亮。”
这是一句朴素的祝福语。
刚刚离开一会儿的女人儿子一回来,就发现他这快瞎了的老娘在做极为恐怖的事,她在和新法老陛下说话!
当黑法老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没有人不会知道他在这座城市中的身份。
女人的儿子冷汗直流,拉着女人对黑法老跪下,有意为女人辩解两句,却碍于黑法老正在不高兴而害怕得说不出来话。
“咚——”足以令所有商贩眼红的金块被黑法老放在桌子上。
被老妇人无意之中奉承和许艾才是一对,黑法老不怎么妙的心情转好,翘起嘴角,留下金块转身离开。
拉摩斯用袍子擦汗,后怕地舔了舔嘴角,站起来,其他人依旧没有起身。
他再次幸运地逃过一劫,看着呆愣的女人和二儿子,不耐催促:“还不快收起来陛下给你们的东西?
拉摩斯这句话实际上保护了女人及其儿子,他在告诉其他人,这两个人背后有贵族撑腰。
不然等他们离开后,这二人不仅得到的黄金会被夺走,自身也极有可能会被杀掉。
“谢谢陛下!谢谢大人!”女人的儿子砰砰砰地磕头。
拉摩斯点了点头,并说出自己的住处:“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来这里找我。”
能够让陛下赏赐黄金,那就代表黑法老的兴趣,值得拉摩斯的投资。
当然,这种兴趣有可能是荣耀和前途,也有可能是厄运和绝望。
他得到了陛下的赏赐,当了有实权的官吏,可上一个得到几箱黄金的,是已经被圣甲虫咬得只剩骨架的某贵族。
……
回到宫殿,许艾刚把小猎犬放下,黑法老笑眯眯地将猎犬抱起来。
这一反常态的动作令猎犬浑身的毛炸起,狼崽的外形因为恐惧而产生了角度的扭曲。
许艾同样诧异黑法老对猎犬态度的转变,要知道,这只非人类刚把猎犬的毛剃成斑秃。
他伸出手,想摸一下黑法老的额头,判断是否发烧烧坏了脑子。
黑法老笑意不减,举起颤抖的廷达罗斯猎犬:“亲爱的艾,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很可爱?”
许艾缓缓的:“?”
“安布罗斯,你疯了?受了什么刺激?”
许艾收回手,不用摸,他就知道,非人类的脑子是进水了。
黑法老一手拎着猎犬的脖子,一手温柔揽住许艾的腰:“小艾,刚才那个人类夸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我们的孩子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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