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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川和徐行之站在门口,看见谢菱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姑娘,快快快,我感觉这个人都要死了,醒来后一直在吐血。”
谢菱眼神清冷,瞬间便进入了状态,健步如飞来到病床前,麻溜的把脉,听心率。
一切检查完,谢菱松了口气。
“这是心肝长久积郁导致的淤血,吐出来就好了,这叔叔身体除了长年被囚禁羸弱一点,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因为经常与火药接触,还是有一些火气过重,日后得好好调养。”
语罢,谢菱问:“大叔,你家住哪?要不要送你回去?”
男人咳了一下,“我不是交州人。”
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俊朗青年。
“顾危,你过来。”
顾危一直作壁上观,毕竟医术不是他的强项。
此时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顾危眼睛眯起,迅速露出杀气。
“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屋内的其他人也全都震惊。
顾危一直隐姓埋名,这人为何会知晓他的身份?
谢菱手中一下便多出了一根针管。
屋内气氛凝滞,宛如绷紧的弦,一扯就断。
男人哈哈大笑,猛的将头发往后一掀,露出明亮的双眼,“顾时瑾,怎么连你七竹叔都不认识了?该打!”
顾危身形微晃。
一下冲过去,仔细端详了男人片刻,声音惊喜,“七竹叔,真的是你?是我的错,连你都没认出来!”
廖七竹摸着自己长至膝盖的胡须感叹,“莫说是你,就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怕是我那早已入土的双亲从棺材板里爬出,也认不出来!”
他语气幽默风趣,一下便将气氛给调欢乐了。
徐行之弯腰行礼,“既是时瑾的叔叔,那便也是形之的叔叔,后生有礼了。”
谢菱也跟着行了个礼,“见过七竹叔,我是顾危的妻子谢菱。”
廖七竹目光温和,“小时瑾啊,之前在漠北,多少姑娘心悦你,你从未理过,原来是早有佳人。不错不错,这女娃儿,好得很,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娃!”
顾危骄傲的点头,“阿菱当然是全天下最好的。”
顿了顿,他接着道:“七竹叔,还没问你,怎么会被涂家给俘获?当初我们在漠北饯别后,你怎么跑岭南这边来了?”
第174章 廖七竹
廖七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家祖上就是岭南人,早些年逃荒逃去北方,当初和你告别后,我本打算回到岭南山林,带我兄弟的儿子好好生活…
当时正好路过交州,没想到阴错阳差之下竟然被涂家的人知道了我会改造爆竹,制作火药的事情,他们利用我侄儿威胁我,这一囚禁,就是三年…
说到这,七竹叔还得求你一件事,麻烦那你去看看我那侄儿如何了,死没死,这些你他们一直不准我见他,我担心…”
顾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没事的,涂家还要靠他来威胁你,应该不会轻易杀害他。”
一旁的徐行之接话道:“从涂家救出来的俘虏都在太守府后面的大宅子里,要不我去看看?七竹叔,麻烦你说下一下你侄儿的特征?”
廖七竹眼睛亮起,赶紧道:“他叫毛毛,应该才八岁,长得圆头圆脑的,手腕上有一块胎记,麻烦你了!”
徐行之点点头,抬脚出了门。
这边,顾危贴心的搬了一桶热水,又拿了一些修剪胡须头发的工具进来,关上门拉着谢菱出去。
谢菱说:“还有衣服呢?”
顾危拍拍脑袋,“我给忘了。”
谢菱从空间取出一套朴素的衣裳,让顾危从窗户放进去。
过了小半晌,大门打开,走出一个宽眉阔面的中年男子,周身收拾得干净利落,五官端正,神采奕奕,年轻时定也是一个美男子。
顾危笑道:“七竹叔风姿一如多年。”
廖七竹摆摆手,“比不得了比不得了,对了,你为何会出现在岭南?你不应该好好的在漠北当你的大将军吗?”
顾危挑着重点跟廖七竹说了一路的经过,并且告诉他自己现在的身份叫周时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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