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可心明明了解前因后果,还要她去求人。
“行行行,不求他。”可心悄悄贴在她耳边说,“你忍心眼睁睁看你姑姑受苦?”
林攸昭工作中是一把好手,生活中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人,尤其对林知仪来说,绝对是跟妈妈差不多的存在。大到学习、工作,小到生活琐碎,但凡有好吃的、好喝的,有可心的,林攸昭就会给她一份,更不用提别的关爱和照顾了。要说记忆最深的,莫过于小学六年级时,林知仪放学路上被几个混混拦截,被吓得手足无措时,刚巧碰上了下班的林攸昭。林攸昭二话不说,捡起路边的砖块就朝几个小混混挥去,嘴里威慑道:“你们再敢拦她一下试试!”几个小混混年纪不大,在社会上游荡了些时日,学了些不三不四的伎俩,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花架子。遇上林攸昭这样豁得出去的成年人,几个小混混哪里还敢拦人,吓得作鸟兽散了。
姑姑的好、姑姑的宠爱和关怀,林知仪全都记在心里。别说让姑姑受苦了,她根本舍不得让她发一点愁。
林知仪“哼”一声,下巴一抬:“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外公。”
可心见她突然决绝起来,仿佛下定决心,反倒有些发怵:“倒也不用牺牲这么大吧,现去攀认外公……”
“去你的!”林知仪夹一块排骨,堵上可心的嘴。
第47章 、到底什么关系
女士局一结束回家,林知仪就找到叶思恬,询问她能不能帮忙。思恬不敢说定,只答应试试劝说外公。
挂掉电话的下一秒,她即刻拨语音给夏予清。毕竟她没成算的事,这个人一定有办法。
夏予清这才知道,多次上门邀约公公出席纪念大会的文联副主席林攸昭女士竟然是林知仪的姑姑。
“你肯定能说服公公的,对吧?”思恬笑着,对夏予清信心满满。
夏广渊深居简出多年,谢绝所有外出活动,只安心在家颐养天年。夏予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说服他,只说尽力一试。
“不能只是尽力,这事儿只有你能办成,也一定要办成。”思恬给他下死命令的同时,不忘叮嘱他,“把握住机会。”
夏予清握着手机半天没反应过来,疑惑不解:“什么机会?”
思恬恨铁不成钢:“跟林医生重修旧好的机会。”
“你觉得是机会吗?”
夏予清与思恬的看法截然相反。他承认,当自己得知林攸昭与林知仪的这层关系时,非常惊喜。但转念一想,他的心便沉入谷底。单论与书法的交集,自己是明显优于思恬的选项,但林知仪宁愿找思恬碰运气也不来问他,不恰恰说明自己已然完全失去机会了吗?兜兜转转,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透过思恬加微信联络的最初,却早已失去了心怀忐忑与雀跃的心情,如今剩下的只有怅然。
第二天,夏予清特意去了一趟小院。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没课吗?”夏广渊有些意外他的出现。
夏予清在夏广渊身旁坐下,提了提压住的衣角,说:“中午赶回去,来得及。”
初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院子里,也洒在夏予清的身上。他面向夏广渊,双手交叠,光线在他身上印出明暗分明的界限,神情严肃:“公公,我想求您一件事。”
夏广渊甚少见他如此郑重且正式,原本靠在椅背的身子不由坐直了,他看着夏予清,问:“什么事?”
“文联五十周年庆,我希望您能参加。”
这几年,夏广渊的一应对外事宜几乎全交给了夏予清处理,自己这个外孙比谁都清楚他的处事原则。今天,他破例求情,夏广渊意外之余,深知他为的绝不是自己。
“为什么?”夏广渊看着他,在等他的答案。
夏予清没打算隐瞒,照直说了:“为了那个被我气走的人。”
春节期间,思恬话里话外透露的信息不少,夏广渊又找夏予清了解过来龙去脉,是知情的。只是,他一时拿不准这两者之间有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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