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溅了旁边人一身,然后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什么海豚?这叫游泳天赋。看来中央的设施确实不错,以后得多来泡泡。”
这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关于“那匹从岩手来的马是游泳天才”的传闻,悄悄在栗东的工作人员之间传开了。
三天后,池江的办公室。
坂本将厚厚的一叠训练报告放在池江泰郎的办公桌上,表情比几天前更加复杂。
“老师,那个……北方川流的情况。”
池江泰郎正在擦拭他的金丝眼镜,头也没抬,语气平淡:“怎么?是野性难驯,还是有些怪癖改不掉?我看到你在泳池那边的报告了,说他游泳水平很高?”
“不……”坂本纠结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这匹马的游泳水平确实不错,但其他训练内容的表现更加出色。”
“更加出色?”池江泰郎的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头来。
“是的,不仅仅是游泳。”坂本翻开报告的后几页,“这几天的基础操控、闸箱驻立,甚至在逍遥马道上遇到惊吓时的反应……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无论是对口衔铁的反应,还是左右换脚的流畅度,都做得非常好。甚至在很多指令的理解能力和反应速度上,他比我们厩舍不少古马还要……老练。完全不需要‘重新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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