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一直没旬休,也就耽误了,今日正有时间,所以早早用过早饭,就提着礼物,雇了一辆马车过来。
沈郊也把人请进来。
陈尧之不是第一次见沈家阿姊,他之前就见过很多次,但上次见是在沈家伯母的丧事上。
“见过阿姊。”
沈嫖也微微福身算是回礼。
“可用过早饭了?”
陈尧之点头,但又看这锅子,还有面糊。
沈嫖想着正好还剩下一勺面糊,“吃过也可尝尝,我这做的是煎饼果子。”锅也是热的,就把最后一个摊上。
陈尧之很快地就入乡随俗,一起也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看到一旁的小报。
“哎,你们也看今日的小报了,我出门时也买了一张,实在可恶,我之前还同沈兄一起看过彭晋的文章,文章写得那般好。”
柏渡简单把他们二人今日干的事说过一遍。
“不是故意不告诉尧之兄,只是此事多少担些风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沈郊解释一二。
陈尧之都理解,“那下一步要如何做,我一定鼎力相助。”他读书是为了想中榜做官,可做官就是要做好官的,此事应当尽力。
“沈兄,你有什么想法?”
沈郊摇摇头,“下面咱们等着就是,你们没听过储妃吗?她虽然出身将门,父亲加封武康军节度使,但自幼师从柴大家,熟读四书,兵书也常看,与储君相当投契。”这也是为何他昨夜提出若是能面见储妃的原因了,但这是下下策,不仅会暴露他们,还不一定见得着。
柏渡只听说过她出身好,但旁的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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