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夫人露出了真容,夏顺立马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千檀。
“还是不要为难这个女史了。”玉其温和道,“给我找间凉快些的屋子可好?”
夏顺打量玉其一眼,抬手道:“这边请。”
夏顺带他们到僻静的竹屋,让婢子送来了鲜荔枝。
清风习习,四下安静。玉其把荔枝剥皮,李重珩伸手来拦,抓了一手的汁水。
“妾为陛下试一试呀。”玉其笑着仰头把荔枝送进了唇齿。
汁水从唇边溢出来,她似乎被甜晕了,微微眯起眼睛。
只觉眼前掠过一道影,她瞪大眼睛,一动不动。
他舔舐她唇边的荔枝水,带着她唇瓣一同吮吸,轻缓重压,每一个变化都在心头重新激起涟漪。
她呼吸变得急促,咬着那颗浑圆的荔枝,不确定该不该推开他。
就在她要张口说话的时候,他的舌头钻了进来。他轻而易举地找到荔枝,搅着她把果肉剥下来。
果核囫囵着到了他嘴里,适才把人松开。
玉其默默咀嚼着果肉,也不敢看他,不敢问他。
李重珩吐了果核,又拿起一个荔枝来剥。
玉其忙道:“我不吃了。”
“可我要吃啊。”他语气好生无赖。
“那我给陛下剥吧。”玉其说着想去案几另一端,李重珩一把拽住她的手,荔枝水黏黏糊糊滑入她指缝。
李重珩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眉头微拢,好像有极大的不满,又或是一直以来未能释放的感情。
玉其抽不开手,只好胡乱提起观音婢。
“你的观音婢好得很。”李重珩把玉其倚倒在案几上,荔枝散落,香气馥郁。
他声音低下来,像是抱怨她这个母亲的不是,“十一娘唬我,那孩子分明见了谁都不哭不闹。”
“不,不好么?”玉其难以承受他强烈的目光,把脸别去了一边。
他的气息近了,落在她敞露的耳鬓与脖颈上。肩头透明的衫子要落不落,罗裙的系在胸上,随着呼吸起伏。
李重珩拿手去掌:“不好,一点都不好。”
那时人在东宫,孩子只可能是他的。
如果是他的孩子,她为什么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逻辑上说不通,直到他知道了原因。
但他还是不爽,另一个男人抱过他的孩子,觊觎做孩子的阿耶。
他不爽到了极点,如果不是伤势太重,那天就会追出去把人杀了了事。
李重珩一想就烦,重重啃了玉其脸蛋一口。她叫了一声,因为带着喘息反而有股娇憨的味道。
玉其一听就觉得完了完了,果然引得他更狠地激她。
他们被困蜀地,处境并不乐观,他大有最后放肆一把,共赴极乐的意思。
“陛下……”玉其恼了。
“你和观音婢一样,见了谁都这样卖乖。”李重珩说着抵近一分,毫不避讳地让她感受到他。衣料摩挲的声音在此间放大,他哑声说,“我不受用。”
玉其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让他闹出声音来。她不说了,咬着唇承受他的惩罚。
“夫人其实很喜欢吧?”李重珩扬起唇角,把她潮红的脸与汗珠亲了又亲。
“夫人有想我吗?”
“……”
昆虫的叫声在傍晚时分升起来,他早已停止了玩闹,把她抱在怀里歇息。
她喊热,他扇起蒲扇,却也不肯放开。
温热的风轻拂在脸上,玉其感觉一切是那么安定平和,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日子。她身心完全放松,嘟嚷着:“我们会不会一辈子就关在这里了?”
“观音婢还在等我们。”
“和陛下有什么关系?”
李重珩拿蒲扇挠她脸儿:“权当我爱屋及乌好了。”
“陛下无赖。”
“赖你。”
“陛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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