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凉的、带着酒气的柔软触感却仿佛愈发鲜明。
随即,一股混杂着羞恼、荒谬、以及被看穿拿捏了的无力感,猛地冲上心头。
他深深吸了一口夜凉的空气,从牙缝里,几乎恶狠狠地挤出几个字:
“……又被这混账东西给骗了!”
【作者有话说】
两眼一睁就是写,别管什么雷点不雷点就是写,还有下章更是重量级
第41章 太子婚事
那之后,两人算是正式了和好了。只是这和好,倒不如说是彼此心……
那之后, 两人算是正式了和好了。
只是这和好,倒不如说是彼此心照不宣,默契地将那晚的事翻了篇。
毕竟成熟的大人就是这样, 遇事不决,放在一边。
日子便又这么不咸不淡、按部就班地过下去。
——
永宁公主千挑万选,终于从皇帝新安排的那批英武子弟里,挑中了合心意的驸马。
那是个出身将门的少年郎,身手利落,模样周正, 性子还难得的温和,把永宁哄得整日眉开眼笑。
这厢刚定下婚约,永宁那颗爱玩的心就又按捺不住了。
她揣着满心欢喜,一溜烟地跑到御书房, 也不顾君臣礼数,直接扑到皇帝跟前,晃着他的胳膊撒娇:
“父皇父皇, 女儿想出去玩!”
皇帝正埋首批阅奏折,被她晃得笔尖一顿, 落下个墨点,只得无奈地放下朱笔。
“你这丫头, 刚定下婚事就安分不住了?”
永宁嘟着嘴,眉眼弯弯地蹭着他的衣袖:“女儿可是顺从父皇的意思,乖乖挑选驸马了, 那父皇也该给女儿奖励, 让我出去玩嘛!”
“合着你这驸马还是给我选的是吧?”
话虽如此, 皇帝也很满意女儿这回的乖巧, 这养孩子, 光靠权势压迫是不行的,得软硬兼施才行。
“行行,但你不能乱跑,也不能惹事,到了午后就早早回来。”
永宁高兴道:“知道了,父皇!女儿保证,绝不惹事,绝不乱跑,等日后就回来!”
话音刚落,人已经像只快活的小喜鹊,一溜烟地跑出了御书房,只留下皇帝无奈又宠溺的笑声。
永宁换了一身不惹眼的常服,带着两名贴身宫女与两名大内侍卫,悄无声息地出了宫门。
宫外的天地广阔新鲜,可瞧得眼花缭乱之余,到底还是有些陌生。她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若要寻个既稳妥又有趣的引路人,还有哪里比太子哥哥府上更合适?
念头一起,她便吩咐车夫转向,径直往太子府去了。
恰逢这一日是初拾休沐。此时已是八月,秋老虎正烈,日头晒得人睁不开眼。初拾平日里在京兆府奔波劳碌,难得有清闲日子,便只想待在太子府的庭院里歇着,图个清静。
而某位太子殿下,自然是初拾在哪,他便黏在哪,今日也干脆推了所有琐事,陪着初拾一同宅在府中。
两人坐在庭院的葡萄架下纳凉。石桌上摆着冰镇的酸梅汤,青瓷碗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微风拂过,架子上的葡萄叶子沙沙作响,送来几缕清涩的植物香气,驱散了些许午后蒸腾的暑气。
今日闲来无事,文麟正在教初拾如何作诗。
他捻着一支狼毫笔,指尖轻点宣纸,侃侃而谈:“作诗最讲究意境,不用刻意堆砌辞藻,先把眼前看到的,心底感受到的写出来就好。你瞧这院中的秋风,便可写‘风拂葡萄叶’,既点明了景致,又带出几分动态,读来便有画面感。”
初拾懒懒散散地靠在一旁的摇椅上,椅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然后呢?”
“然后便写心境。”文麟眼底带笑,握着笔在宣纸上添了一句“凉生暑气消”,笔尖划过纸面,墨迹饱满流畅,字迹清隽挺拔。
“你看这架下阴凉,喝着酸梅汤暑气全消,这份惬意写进去,诗句就有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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