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总归是杀了不少人的厉鬼,很快又心志坚定:“不管是谁杀了我,我都要杀了马睿泽,都是他在背后”
“我说过,我不管你杀不杀马睿泽,至少缓两天。”容安璟觉得有点头疼,“他的死和我无关。”
骆玫反驳:“我可知道,你们都是吴茂华叫来给他做替死鬼的!”
“那你也知道,没有我这个已经居住在别墅里的住民的同意,你根本就进不来?”容安璟看着她,似笑非笑,总算是撕开了那层友善的皮囊,“关澜丢在房间里的那把钥匙被我带走了,接下来除非是我同意,不然的话就算是你也没办法进来。”
现在马睿泽的房子里还有着五个鲜活的替身,钥匙也已经不在,没有任何的媒介,那骆玫就算是有万般本事也进不来。
骆玫阴沉着脸,双手瞬间刺出漆黑的指甲:“你威胁我?”
“这叫交易。”容安璟根本不惧怕她现在这副样子,酒杯摇晃,满屋都是酒香,“晚上的时候马睿泽会避开其他人来我房间,他自己要作死,这怪不得我,到时候就是你的机会,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把握住了。”
“”
容安璟半撑着身子,看了一眼手机:“差不多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思考时间。”
“我完全可以杀了你!”骆玫双眼赤红,欺身逼近容安璟。
可容安璟像是有着无限的耐心,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身侧,声音带着入骨的蛊惑:“好啊,我们试一试谁会先死呢?”
骆玫警觉转头,发现那条漆黑的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到了自己的肩膀处,正张开了嘴,尖锐的毒牙距离她的眼睛不过只有一寸距离。
匕首破空的声音也同时传来,尖端刺入她的脖颈。
污浊的鲜血沾染着金色匕首的最前端,容安璟百无聊赖撑着脑袋:“那现在愿意谈一谈我们的合作了吗?”
马睿泽蹑手蹑脚避开了地上那些重重缠绕的红绳,这是那个叫林叶冰的保姆给他准备的,说是只要房间里来了什么邪祟,她都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可他今天是要去赴一场约会的!
谁都不能破坏他今天的艳遇。
走到卧室门口刚要开门的时候,马睿泽还是有些犹豫,又转身重新回到床边,从床上扯出一个漆黑的三角护符。
这是纹身男人给他的,带着应该没有什么坏处。
他虽然好色,但是也很怕死。
之前他也听到了,只要是每天有一个人死去的话自己就是安全的,今天已经死了那个叫王观福的人了
保险起见,还是先带着这护符,要是真的这护符都没用的话,推出容安璟去挡一下也可以。
准备妥当之后,马睿泽才小心谨慎打开了卧室的门。
二楼的走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只能看见容安璟的门缝下面透露出一点细微的光芒。
那光芒的明明灭灭摇晃着,像是一只小手撩拨着他原本就已经开始荡漾的心。
走到了容安璟的门前,马睿泽直接迫不及待伸手摁向门把手。
“咔嚓”
门没锁!
马睿泽几乎是狂喜着推门进去,迅速反手关门。
容安璟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背影立刻出现,他背对着门站在床边,身上酒红色的丝绸浴袍穿得整整齐齐,却引诱一般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房间里面点着气氛暧昧的蜡烛,刚才马睿泽在走廊处看到那从门缝处钻出来摇晃着的光都是来自于此。
心脏“砰砰砰”跳得极快,马睿泽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包装就走向容安璟:“小容”
容安璟像是才刚听到自己身后有动静似的,转过身,脸颊被酒精染上一层红,浅粉色的双眸被跳动的烛光映得透亮:“泽哥。”
酒红色的浴袍欲盖弥彰包裹着性感的肉体,每一条肌肉线条都滑入衣领又顺着下摆流出,他就站在那里,像是诱人采撷的一颗禁果。
马睿泽用力咽了咽口水,走上前去,伸出双手就想要拥抱容安璟。
还沾染着血迹的金色匕首忽然抵在了他的喉间,那美丽的毒苹果脸上带着粲然的微笑,他那一向都温驯的声音慢慢响起:“泽哥,春宵苦短,可我还是想要给你介绍一位老友。”
替身(三十)
马睿泽还没来得及觉得自己被耍了而感到恼怒,鬓角就忽然滑下一抹冷汗。
故友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里不止他们两个人!?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到后脊骨,就连面前容安璟那张如同毒花一般诱人的脸在他眼里都显得狰狞扭曲起来。
容安璟气定神闲举着六棱匕首对着马睿泽的脖子,只要他敢轻举妄动的话,这匕首的刀尖就可以完全没入他的脖颈。
阴气从房间的四处席卷而来,容安璟松开手,退后两步,坐上床倚靠在床头,从身边把没喝完的那半杯红酒拿过来,轻轻晃着。
这人转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马睿泽有点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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