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难道爱是在对角巷商铺里摆着的商品,要用加隆来衡量吗?
聪明人配聪明人,好人配好人,善良的人配善良的人……爱不是这么被放在天平之上比较的,人也不会像宠物一样被配种!
如果要这么衡量,有黑暗过去的温妮小姐,甚至无法拥有和普丽女士成为朋友的勇气。
最开始,她接受德拉科待在他身边,只是因为她不道德的想法。她希望享受爱却没有到愿意承担责任的时候。而德拉科的骄傲让他不愿意在嘴上谈情说爱。
感受过爱的人不吝啬给予爱,德拉科有些傲慢的别扭,但从不缺少行动。
她真真切切知道德拉科对她心动,她也并非没有被德拉科触动的时候。
他们当然不一样啦——老实说,谁会爱上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得了吧!她又不是纳西索斯!
如果世界上有另一个和普拉瑞斯高度相似的人……关系好她会像欣赏赫敏一样欣赏对方,和对方合作;关系不好,她只会提起警惕之心。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她能接受德拉科最坏的样子,也认为他并非一个特别坏的男孩。
魁地奇世界杯后,德拉科给她写的信上说过他和波特遭遇的事情。
当时他本人的关注点在世界杯和食死徒巡游上。但普拉瑞斯却从他的转述里看到,他曾提醒赫敏这个麻种女巫识相就躲好点。
——尽管他对格兰芬多总是说不出什么好话。
星期六早上,福吉通过《预言家日报》宣布了神秘人的回归,也宣布邓布利多的复职。
参与神秘事务司事件的所有食死徒被关进阿兹卡班,可看守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却与伏地魔达成合作。
英国巫师世界一时间风声鹤唳。
潘西出院了,她坐在城堡前的草坪上,一撮撮地拔起草坪上的草,再残忍地把它们丢在太阳底下。
“唉呀!”潘西苦恼地喊。
普拉瑞斯侧身看向她:“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潘西把她的头靠到普拉瑞斯的肩窝,低声说:“那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什么事?”普拉瑞斯明知故问。
潘西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掐了普拉瑞斯一把:“你说呢!”
“我们不都知道黑魔王早就回来了?”普拉瑞斯轻轻推开她作乱的手,笑着问,“现在才开始担心,是不是有点晚了?”
“瞧你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潘西直起身瞪了她一眼,把声音压到像蚊子一样响:“那能一样吗?黑魔王的复活被公开了!他就不会再限制手下的行动!”
潘西时常调侃格林格拉斯姐妹的矛盾。但真轮到她自己,她就能理解阿斯托利亚对好朋友琼斯的心情了。
普拉瑞斯是个混血!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潘西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你不说,我不说。”潘西自欺欺人地说,“谁能知道你是呃——呢?”
普拉瑞斯轻轻笑了一下,拉着潘西躺在草坪上:“潘西,开心点,这不该是你的烦恼。”
潘西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需要的时候,混血也能为伏地魔服务,比如斯内普教授。想杀的时候,纯血也得死,比如韦斯莱夫人的哥哥。
绝不是没人知道普拉瑞斯是混血,她就一定高枕无忧的。
“不,普莱。”潘西近乎喃喃自语地说,“这就是我该烦恼的。如果我不曾认识你,我不会为这件事而担忧。但我认识你了,就像米里森养了妮娜。”
如果不曾拥有妮娜,米里森不会为洛丽丝夫人被石化而恐慌。与此相同,在如果不曾和普拉瑞斯建立友谊,潘西也不会为伏地魔的卷土重来而担忧。
人并非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不会像孤岛一样不受外界影响。
所有人都在和世界上的其他人产生联系,发生改变,产生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想法。
普拉瑞斯也正是利用了这点,才让阿斯托利亚看到自己内心的平等的想法。
但当这种思想困扰着潘西……
“你知道吗?德拉科有一套理论我非常喜欢,用在这里也很合适。”普拉瑞斯单手托起自己的脑袋,深深看着潘西,“如果我们现在都没办法开心的话,等以后真的遇到非常难过的事情要怎么办呢?”
潘西不愧是德拉科的发小,她诧异地说:“他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德拉科知道你这么想他吗?”说完,普拉瑞斯突然笑起来,“潘潘,承认你爱我吧!看看,都为我辗转反侧了。我的魅力真是惊为天人!”
“普拉瑞斯——”潘西恼怒地伸手抓普拉瑞斯,要挠她痒痒。
普拉瑞斯立刻在草坪上快速滚开,迅速站起来,跑了出去。
潘西不甘示弱,也站了起来,追着普拉瑞斯跑:“我不挠你,你给我停下!”
“我不!”普拉瑞斯头也不回地喊,“你当我傻吗?”
“我真的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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