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惰:“哎呀,这个不是重点,你就不要纠结这个了。重要的是,你确实对我充满了好奇,要不然,你也不会跟过来,不是吗?”
阿莱塔表情松动一瞬,但却没有放下那只带着戒指的手。见状,怠惰也就不再纠缠,深吸了一口气,开门见山道:“棱镜教是假的。”
听到这句话,阿莱塔一怔,第一个反应是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于是怠惰又重复道:“棱镜教,你们的棱镜教,就是把你奉为圣女的哪个棱镜教,他们是假的,这下子能听清楚了吗?”
阿莱塔脸上出现一瞬的空白,随即大怒:“你在胡说什么,我国国教岂容你随意诋毁!”
怠惰叹气:“果然,就知道你是不会信的。”
说着,怠惰重新转过了身去,将脸面向带有窗户的那一面:“不过我的任务也不是让你相信,我只是个带话的,先说好啊,你有火气可不能向我撒,我可没想挑衅你。”
“谁让你传话?”阿莱塔咄咄逼人,大步上前,连带着脚上的阵痛都顾不上了,“你们在搞什么,你们是想要散播谣言然后趁机搅乱我国时政吗?”
怠惰:“时政?我对这个可没兴趣,你怎么会想到这里的,哦,对了,好像这会儿大家都还在打仗。嗯,战争中的人的神经是要敏感一些哦……”
见阿莱塔大步朝自己走过来就要抓他,怠惰连忙后退几步,将手按向胸前的位置,在那里有一个凸起,呈上下对称状,有棱有角,似乎是怠惰提前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胸口的位置。
动作间,远处的走廊上有脚步声传来,期间夹杂着武器碰撞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群带着武装的人正在向这里迅速接近。怠惰看向阿莱塔手上的戒指,忽然看到那枚戒指的侧面闪烁着呼吸灯,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某个类似呼叫装置的东西,或许是在某个聊天的间隙,阿莱塔已经向外发出了求救信号,于是立刻不再纠缠,迅速将胸前的东西摸了一下,看向阿莱塔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你要是不信我呢,可以去你们圣德多大教堂的禁书库,你自己去那里看看就知道了。”
怠惰说话期间,阿莱塔已经蹲在了地上。她刚刚违背规矩连续跑了数步,脚上的拘束环放出的电流也随之加大,阿莱塔半蹲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脚腕就像是被一丛锋利的荆棘缠住了,稍稍一动就是冷汗直下,更别提伸手将面前的人抓住了。
见怠惰要跑,阿莱塔拼劲全力,朝前挣动了一下,试图抓住对方的身体。然而怠惰只是轻轻想后面跳了一下。金色的波动如涟漪般在他的身边荡开,逐渐将他溶解在内。
不到一秒,怠惰就凭空消失在了走廊之上。
侍卫的身影从走廊后方出现,为首的人见阿莱塔蹲在地上,大喊:“圣女阁下!”
阿莱塔挣动了一下,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没能成功。
因为她一直没有将脚步回归到正确的位置上,所以她脚上的拘束环一直在向她释放电流。而现在,电流的输出量已经达到了最大值,阿莱塔躺在地上,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正在被两根无形的长刺贯穿,“疼痛”两个字占据了大脑皮层,她得竭力控制着自己才能不让自己大声叫出来。
侍卫走到她身边,想要将她扶起来,阿莱塔却只是用眼神瞪退他,然后将手掌心按在地上,再一次尝试自主站起。
然后她的视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到阿莱塔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她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纳克斯坐在床边,正探着头看她。
见阿莱塔醒来,纳克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出现惊喜的表情,拉着凳子向她靠近:“你终于醒了,你还好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一连串问了很多,阿莱塔耳朵嗡嗡直响,捂着耳朵皱眉回答:“没事,我就是被电流弄得疼晕了过去而已,没有什么大事,对了,那个人,那个人呢!”
“你是说那个一身黑的人吗?”纳克斯问,见阿莱塔强撑着点头,顿了一下,露出抱歉的表情,“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但是,阿莱塔,那个人似乎是凭空消失了。在他们将这件事告诉我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让人去查监控了,但是一无所获,除了一只脖子莫名被砸扁的鸟,我们什么都没找到,就连他和你对峙的那段音频也被莫名消音了……”
“消音?”阿莱塔捕捉到关键词,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看向纳克斯,“我们之间的话,你们一点也没有听到?”
“是。”纳克斯看着阿莱塔的表情,察觉到什么,问,“怎么了,他和你说什么了?”
阿莱塔急了,抓着纳克斯的手就要把怠惰的话告诉她,却忽然听到房间内一道清咳,循声看去,这才发现基亚拉也坐在房间里。
基亚拉看看阿莱塔,又看看纳克斯,最终对纳克斯说:“你先出去。”
基亚拉和阿莱塔不和,纳克斯是知道的。闻言他脸上出现了一点犹豫,将询问的目光看向阿莱塔。基亚拉却又重复了一遍:“麻烦你出去,我有话单独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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