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祇见他神态里完全没有任何异样,不禁皱起了眉。
“梁高源?你说那个副处长?”柳愉似乎是见过他,随即摇了摇头。
“怎么突然说到他了?名单我仔细地看过两遍,没有他的名字。”
“他可是异能管理局的高层!”柳愉恍然大悟,又看了他们俩一眼,“难怪你们不自己把名单给谭组长,原来是因为这个。”
“笨蛋柳愉,我看你身边那两个人可不简单,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他们做的。”闻醉怒瞪他。
云祇默认,他想了想第一次见到简桓时的场景,不禁有些怀疑上辈子柳愉就是死在了简桓的手上。
否则,他为什么刚刚好就在那?
“不可能!难道桓哥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有这份名单吗!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他们为什么要接近我。”柳愉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反驳。
“没有他们俩,我早就死了!”
云祇眯了眯眼睛,伸手拉住了闻醉。
“我们走了,你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可以凭这个联系我。”
云祇递给了他一个小贝壳。
柳愉张了张嘴,将贝壳握在了手里。
“再见,祝你们百年好合!”
“豆芽菜你也是!”闻醉笑着朝他挥手。
第二天。
柳愉这边没打听到什么进度,云祇又将目光投到了穆家。
他们俩顺利地进入了穆之玉的梦,来到了穆氏集团的办公楼。
“穆之玉怎么连睡觉都在工作啊?我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个女强人啊。”闻醉一边走一边吐槽,心说跟这些高精力的人拼了。
“你们来了?”穆之玉听柳若菱说过入梦的事情,见了他们俩倒是没有太吃惊。
“查的怎么样了?”云祇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别的没查到什么,但有件事情倒是挺奇怪的。”穆之玉敲了敲桌子,“他们梁家,每一代的妻子都难产而亡,生出来的孩子跟男主人也一点都不像。”
“这你都能查出来?!”闻醉张大了嘴巴,十分惊讶。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哼。”穆之玉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姓梁的换过好几次姓,但是血脉做不了假,财产也不能凭空转移,总会留下痕迹的。”
“牛逼。”闻醉给她竖了竖大拇指。
“再后来,他们家甚至都不生孩子了,直接去福利院领养,说起来闻醉你还被他相看过呢。”
“啥?我?可我一直在海城啊,梁高源不是在北城吗?”闻醉疑惑道。
“他来过海城,至于为什么找到了你,我就不知道了。”
云祇皱了皱眉,心下一沉。
梁高源找过轮回殿换身体,看样子还不止一次,但一个人转移身体的次数总是有限的,他是怎么做到一直在转换的?
“之玉有没有他的照片?”
“当然,别说是照片,就算是视频都有。”
这里是穆之玉的梦,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她随手一晃,一个巨大的视频就在三人的面前播放了起来。
视频中是一个年约六十的老者,他头发有些许花白,穿着朴素,双目炯炯有神,一副两袖清风的清官模样,完全不像是野心勃勃,丧心病狂的人。
略略听完了他的演讲,就在他走下台的那一刻,云祇瞬间皱起了眉。
“之玉,倒回去五秒。”
穆之玉虽有疑惑,但还是照做,而闻醉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试图也在这平平无奇,令人昏昏欲睡的视频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云祇的心似瞬间被人丢进了北极冰川中,冷得发疼。
“有没有他的字迹?”
穆之玉见云祇的脸愈发冰冷,慌忙将口中的调笑之语全数咽了下去,又变出一沓公文和梁高源写过的手稿。
“他是领导,总是有那么几个狗腿子喜欢捧着他,所以手书倒是挺多的。”
闻醉则表情严肃地握住了云祇的手,温柔道:“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木’字,你看看他会不会多写一点。”
木字并不算太常写,因此并不是很好找,好在在场的三人都不是凡人,因此很快就找到了‘木’的踪迹。
“云祇!他真的在每一个木字的右上方都多写了一点,写成了术,你怎么知道他会这样写?” 穆之玉的声音有些激动。
闻醉则想得更多。
云祇在这个世界上根本除了他谁也不认识,更何况是这么一个老登,难道是千年前的人?
那这老登也活得太久了点吧,简直逆天!
云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眼睫轻轻颤抖,握住了闻醉的手,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穆之玉的梦。
“喂!不带这么利用完就丢的啊!”背后传来了穆之玉气呼呼的声音。
二人回到现实世界,闻醉见他状态很不对,平时总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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