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
埋伏的警员已经悄无声息地在小巷两侧就位,有的隐藏在锈迹斑斑的垃圾桶后面,有的紧贴着围墙的阴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只等待陆振霆的一声令下。
男人略微犹豫了一下,似乎在仔细确认周围的环境是否安全。几秒钟后,他走到轿车的后备箱旁,轻轻按下开关,后备箱缓缓打开。里面铺着一层鲜艳的红色锦缎,上面安置着一个精致的卷轴,卷轴被一个锦盒严密地包裹着,外面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正是那幅失窃已久的明代“皇都积胜图”。
“文物在这里,没问题吧?”
男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得意。他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警方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陆振霆突然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手枪,直指男人,声音冰冷而威严:“不许动!警察!双手抱头,蹲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射向对方。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不可置信。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警察会提前埋伏在这里,下意识地转身就想朝着小巷的深处逃窜。但他刚跑出两步,周围埋伏的警员就立刻从隐蔽处冲了出来,迅速堵住了他的所有去路。
前后夹击,男人插翅难飞,很快就被几名警员合力制服,双手被冰冷的手铐铐住,整个人被按倒在地上。他奋力挣扎着,嘴里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嘶吼,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陆振霆快步走到轿车后备箱旁,小心翼翼地捧起“皇都积胜图”,轻轻打开锦盒进行检查。
古卷保存得十分完好,颜料依然鲜艳,纹路清晰可见,画中的人物、建筑、桥梁栩栩如生,正是那幅失窃的珍贵文物。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立即命令警员将文物仔细封存好,并尽快送往博物馆进行专业鉴定,以确保没有任何损坏。
苏晴走到被制服的男人面前,冷静地摘下他的墨镜和口罩,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庞,大约三十岁左右,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惊慌。
他的眼角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与通缉令上的照片完全吻合,正是警方一直在追捕的阿力。
“说,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指使你偷文物的?陈德发在哪里?”苏晴的语气严肃而坚定,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他,不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
阿力挣扎了几下,但被警员牢牢按住,最终只能放弃抵抗。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叫阿力,是一名职业盗贼。是……是陈德发联系我的,他说博物馆里有一幅价值连城的‘皇都积胜图’,他对安保布局了如指掌,让我跟他一起偷,事成之后分我一半赎金。”
“他负责内部配合,避开安保系统,破坏监控;我负责撬开展柜、偷走文物。偷到文物后,他让我出面交易,他自己先躲起来,等拿到钱再跟我汇合。”
“陈德发现在在哪里?你们偷到文物后,他去了哪里?”
陆振霆紧接着追问,眼神中充满了凝重。陈德发作为内部人员,参与作案,肯定知道更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只有找到他,才能彻底查清这起案件的真相。
阿力摇摇头,语气中带着茫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偷到文物后,我们在博物馆后门分了手,他说让我先找地方藏起来,等约定好交易时间再联系我,让我负责交易赎金,他自己说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发信息也没人回。我怀疑……怀疑他可能已经被人灭口了。”
“被谁灭口?是不是赵文博?”
苏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关键信息,立刻追问。
救命稻草
◎“老婆,等我……”◎
阿力眼神闪烁,犹豫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我不确定,但偷文物之前,我跟陈德发见过几次面,商量作案计划。每次见面,他都很紧张,好像很怕什么人。”
“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他打电话,说‘东西到手后,你答应我的钱一定要给我’,还提到了‘赵先生’。我当时问他赵先生是谁,他却不肯说,只是让我别多问。”
“赵先生?”
陆振霆心中一动,果然和赵文博有关!
“阿力,你再好好想想,陈德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比如他要躲去哪里,或者他跟什么人有特殊的联系?”
“还有没有其他人跟陈德发有过联系?”
苏晴耐心地追问,目光紧紧锁定在阿力脸上,试图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到更多线索。
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隐藏在阿力记忆深处的秘密之门。
阿力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显然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过了许久,他的眼神忽然一动,像是捕捉到了某个被遗忘的片段:“对了……他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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