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修相者修心为上,我却困于己心不得解脱。”
碌碌多年,心疾难医。
褚思章暴喝一声,周身气势全开,今日他便要打破少年时因朝闻道而筑下的樊笼,生死之间,是输是赢必须有个结果。
雪狼踏风而行,四周风声呼啸,有雪片簌簌落下,每一片雪都有如薄薄的刀锋,从四面八方飞来。
褚思章抬手合印,飞扬的雪片筑成囚笼,在朝闻道四周落下,雪狼一爪挥下,厉光从面前划过。
朝闻道脸色一变,迅速调动起灵力来防守:“你们三个自己找地方躲起来。”
深知插不上手,顾半缘三人毫不犹豫,迅速撤离战场。
两人在半空中斗法,招式快得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两股灵力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书墨为朝闻道捏了把汗:“师父怎么还不召出灵相,他该不会输吧?”
输赢无所谓,但褚思章来势汹汹,一点都不像是单纯想要切磋切磋,书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朝闻道出意外,毕竟不久之前他才为朝闻道探了吉凶
无尘定定地看着半空,突然道:“你们有见过师父用灵相吗?”
从他们认识朝闻道以来,就没有见他使用过灵相,无论与什么人交手,朝闻道都是直接使用灵力。
“不仅没有见过,我连他的灵相是什么都没听说过。”顾半缘顿了顿,语气微妙,“江湖上有传闻,子星宫主不喜自己的灵相,从来不在人前显露分毫。”
书墨满脸错愕,不解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灵相?”
灵相是与生俱来的恩赐,这世间能够开启灵相的人不过千分之一,每个修相者都对自己的灵相珍爱有加,哪里会厌弃。
但朝闻道的种种行为似乎都印证了这一点,比如他从来不显露灵相,比如他过分看重灵相的等级。
战局进行到胶着的状态,但朝闻道依旧没有使用灵相的意思,只是运用灵力进行防守。
褚思章越打越窝火,恨不得让雪狼咬死眼前的人:“为什么不用灵相,你在顾忌什么,难道事到如今你还不醒悟吗?!朝闻道,灵相的等级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与其多管闲事,你不如顾好自己。”朝闻道冷声斥道。
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穿梭,灵力交织碰撞,打得难解难分,被光柱染红的天空又多出两道鲜明的色彩,抬眼望去,澄澈的天色仿佛成了底布,灵力在上面勾勒出瑰丽奇异的画面。
书墨咽了咽口水:“师父好厉害,不用灵相也能和褚前辈不相上下。”
顾半缘摇摇头:“灵相的使用主要在于灵相技能,打到现在,褚前辈也没有用过灵相技能,双方的实力暂时看不出太大差距。”
当年褚思章输给朝闻道,以微弱的差距排名招学则却在弟弟死亡后性情大变,视黄泉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之尽数诛杀。
一个消沉度日,一个沉溺于仇恨无法自拔,两人经历了不同的几十年,但似乎都被凡尘俗世困住,没有走太远。
“看来一时半会儿分不出结果了。”无尘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远处的光柱,“再等下去也是白白浪费时间,那里就是星辰试炼所在了,我们要不要先过去?”
时间就是生命,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对视一眼,三人的心中立刻有了决定。
“师父,我们先去救星河了。”
书墨喊了一嗓子,不等朝闻道反应,立马招呼顾半缘和无尘往光柱所在的方向冲去。
外面打得天昏地暗,戒律长自然不会毫无察觉,见到他们三人也没有惊讶:“是来看同伴的吗?试炼还没结束,如果要见揽星河和相知槐,你们有的等了。”
“不,前辈误会了。”顾半缘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晚辈礼,“吾等今日前来,是想请前辈停止星辰试炼。”
“停止?”
书墨快速道:“我精通卜算,为揽星河和相知槐算了一卦,命悬一线,生死攸关,如果不停止试炼的话,他们都会死。”
三人齐声请求道:“还望前辈出手,停止星辰试炼。”
“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戒律长仰头看向光柱,语气平静,“星辰试炼一旦开启,就无法停止,我也无能为力。”
书墨心里咯噔一下:“您能想想办法吗?我都算出来了,如果现在不停止,他们一定会死的。”
顾半缘和无尘脸色发沉,难道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揽星河和相知槐出事吗?!
“没错,他们一定会死。”在三人震惊不解的目光中,戒律长淡然一笑,“必死之局,如若不死,又怎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离火在天,凤凰涅槃,这是一场注定的死亡。
但在死亡之后,亦会有新生。
“这是揽星河和相知槐的机缘,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戒律长仰望着头顶的星辰,在赤色光柱的照耀下,星辰变得暗淡无光。
揽星河,面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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