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一丝神智,“你讲了什么?”
“我说,热披萨就像情人的吻。”
迦勒一把扣住她的腰,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他直接转身,大步走向那扇正对着油画的宽大窗子,将她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窗台上。
“我现在,就想亲身验证一下,这个笑话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
说完,他俯下身,狂风暴雨般的吻狠狠砸落下来。
他狂热地吸吮着她刚才服侍过自己的红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那是一个带着侵略、占有和浓烈情欲的深吻,带着他自己身上的味道,想要将她彻底吞吃入腹。
迦勒强壮的身躯往前压,大掌顺着她纤细的大腿一路向上,想要扯开那条碍事的酒红色法式内裤,彻底占有这个让他发疯的妖精。
就在他准备将那根早已胀痛的巨物,狠狠挺进她泥泞深处的时候。
江棉却突然伸出双手,抵住了他坚硬的肩膀。
“不。”
江棉微微喘着气。那双盈满秋水的杏眼,看着迦勒因为欲火焚身而变得幽暗深邃的瞳孔。
在男人略显错愕的目光中,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他感到无比惊艳、甚至有些目眩神迷的笑,纵然依然还是那样温婉,却在笑中多了一些媚人的妩媚。
“今天……”
她微微挺起那傲人的胸膛,酒红色的法式缎面在深秋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让我来好不好……”
趁着迦勒失神的瞬间,江棉双手用力一推。
迦勒顺势向后退了半步,后背靠在了宽大的窗台边缘。他微微仰起头,后背贴上冰凉的窗台。
视线里,江棉的脸颊依然透出那股属于东方女人的温婉与羞怯,眼尾甚至还泛着刚才被逼出的生理性红晕。但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眸里,此刻却烧起了一股为了心爱的男人,甘愿彻底豁出去的孤勇。
她双手攀上迦勒宽阔的肩膀。
在男人错愕与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她咬紧润泽的下唇,抬起那条勒紧黑色吊袜带的修长美腿。动作虽然带着一丝难以克制的微颤,却又无比坚决地,直接跨坐进他精壮的腰腹之间。
迦勒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滚烫的胸膛压抑不住地剧烈起伏。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她那曼妙的曲线镀上了一层迷离的金边。那对惊人的饱满在酒红色的半遮半掩下,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微小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坐下来。”
迦勒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他那只在贫民窟里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怪力的手,此刻竟然有些发颤。他牢牢地扶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嗓音里透着蛊惑:“宝贝……直接坐下来……吃掉它……”
江棉咬着红唇,那双柔弱的手试探着握住那根狰狞昂扬的巨物,将滚烫的顶端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她闭上眼睛。没有给自己任何退缩的余地,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孤勇,腰身一鼓作气地猛然下沉。
“呜……”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江棉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
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毫无缓冲的长驱直入,瞬间将那条原本紧致幽深的甬道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的钝痛与饱胀感,让她瞬间停住了动作,细碎的眼泪生理性地涌了上来。
她无力地趴倒在迦勒宽阔的胸膛上,眼尾被逼出了一抹可怜的红晕。那双水盈盈的杏眼蒙着一层雾气,自上而下地看着男人,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与委屈:
“迦勒……好大……撑得好难受……”
这句无意识脱口而出的软糯抱怨,听在迦勒耳朵里,简直比世界上最下流的催情药还要致命。
迦勒的瞳孔猛地一缩,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根原本就已经抵在她最深处的粗硕柱体,受到这致命的听觉与视觉双重刺激,竟然在她的体内硬生生地又胀大了一圈。虬结的脉络在娇嫩的肉壁上凶悍地搏动、摩擦,烫得惊人。
江棉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层层迭迭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仿佛化作了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湿热的深处,疯狂地绞紧、贪婪地吸吮着这个不断膨胀的侵入者。
“天哪……棉棉,你要吸干我的命吗?”迦勒从牙缝里逼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江棉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着男人坚硬的胸肌,勉强稳住身形,学着他曾经的节奏开始起伏。起初只是浅浅的磨蹭,但渐渐地,在体内那把火的驱使下,随着内里那种要命的空虚感被不断填满,她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
“迦勒……”
她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看着他因为极度忍耐而性感滚动的喉结,看着他眼底那翻涌着的、近乎痴迷的狂热爱意。
这种将一头凶猛野兽彻底踩在脚下、由她来主导一切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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