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人生,并没有太大的愧疚,因为两年后,兰勤书就会死于沙匪之手。
为了不让自己走兰勤书的老路,被沙匪杀死,陈瑛已经在着手研究火药了。
她有信心,等到两年后,她能凭借手中的火药从沙匪手中活下来,甚至……和杜如景一起消灭沙匪,也不是没有机会。
……
这几天,关于杜兰两家婚约解除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沙棠镇。
就在大家兴致勃勃的议论的时候,不知何处传出了小道消息——
“听说,杜大才子之所以要退婚,是因为兰家少爷是个名副其实的懒双儿!”
“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一天睡七八个时辰,日上三竿了才起,这谁家受得了这样的懒媳妇啊!”
“不止不止,我还听说,这位兰家少爷不学无术,除了睡觉,啥也不会!连最基本的下厨都不会,走路都要人抬着呢!”
“唉,这也怪不得杜家要退婚了,人家要娶的是媳妇,又不是祖宗!”
“我说……你们好像忘记了,杜大才子是要入赘兰家的吧?这兰家少爷懒不懒,也碍不着杜家的事啊!”总算有个清醒的人说了句公道话。
“……”
此话一出,在场人纷纷愣住,他们也很快反应过来了,是啊,杜家是要嫁儿子,又不是娶媳妇,兰家少爷再懒,那也是在自己家里啊!
“淦,一开始是哪个王八羔子说的?把老子都带沟里去了!”
“就是,我先前就觉得有点奇怪,明明是两家商量着取消婚约的,怎么全都在说兰家少爷的不是?这兰家少爷又不像其他的女子双儿,被退一次婚,就坏了名声!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招赘,没了杜大才子,还有其他愿意入赘的男儿!”
“不过……兰家再招赘,也招不到能和杜大才子相提并论的男人吧?”
“这个确实,咱们沙棠镇地处偏僻,文风凋敝,没有比杜大才子条件更好的郎君了。”
“那倒不是,杜大才子虽然不错,但比他强的男人还是有的。”
“谁啊?”
“杜大才子的兄长,咱们县官大人的长子,民军统领,杜如风!”
“滚犊子!杜统领已经成婚多年,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再说了,那可是县官大人的长子,怎么也不可能让长子去入赘啊!”
“那就真的没有比杜大才子好的了,兰家不该退婚……”
就在众人叹息时,外面突然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有人高喝——
“捷报沙棠镇顾氏讳秉文高中乡试解元!”
众人面面相觑:“……”
好半天,才有人弱弱举手道:“顾秉文…就是六七年前的那个小三元吧?”
有人疑惑:“当年的小三元不是杜才子吗?”
那人摇头:“不是啊,我记得杜才子当年连前三都没进!”
闻言,有人吐了口唾沫,恶狠狠道:“他姥姥的,连前三都不是,还有脸自称沙棠镇第一才子?!”
“老子不懂科举那一套,就听人叫他杜才子杜才子的,还真以为他多有才华呢!感情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专门哄骗人呢!”
“不能这么说……杜才子的诗写得还是很不错的。”
“还叫他才子呢?我呸!就那破诗,除了醉月楼里的莺莺燕燕,还有谁喜欢啊?老子看都看不懂!”
“那是你粗俗……”
“淦!你说谁粗俗呢?是不是想讨打?!”
“诶别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哎哟,莫打脸!”
“……”
这里的吵闹无法影响正在回乡途中的顾秉文一丝一毫,他骑着小马驹,悠哉悠哉的往家里跑。
顾家村村口,除了顾大牛和李挽竹,村长与其他村民也早就等待多时了。
之前报喜的人已经来过了,听闻顾家大郎中举了,还是解元,全村都轰动了!
顾大牛眼神好,远远的就看到了骑在小马驹上的儿子,激动的指着前方道:“嘿,我儿子回来了,那是我儿子!”
李挽竹忙扒拉着丈夫的手,“哪儿呢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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