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样倾泻而出。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你在训练馆换衣服的时候,隔壁场地的男队员都停了拍子看你。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的胸——操——你在场上跑动的时候,我根本没办法看球。我的眼睛只会跟着你晃。你知道我洗冷水澡洗了多少年吗。”
“我受不了。”他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模糊而潮湿,“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胯骨往前顶了一下。
然后他醒了。
邵阳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小腹上全是自己的体液,黏腻的,温热的,量多得不像是一次普通的遗精,更像是他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把积压的所有渴望、所有幻想、所有在深夜里反复咀嚼过却从未被满足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倾泻出来。
他缓慢地坐起来,走到浴室,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颧骨高耸,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眶显得格外深邃,嘴唇薄而干燥,下颌线紧绷,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滚动。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胸肌的轮廓在湿透的背心下清晰可见,腹肌像被雕刻出来的,六块,对称。
他的皮肤偏白,是那种斯拉夫人种常见的、近乎苍白的底色,但在剧烈运动后,或者像现在这样,从一个色情的梦中醒来后,会泛起一层薄薄的、从胸腔蔓延到锁骨的潮红。
邵阳低头看了一眼。
半硬的。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足够明显,茎身上青筋的纹路清晰可见,顶端略微膨大,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蘑菇伞。
十八厘米——他量过。
不是在炫耀什么,而是在某一个自我怀疑的深夜,在“她喜欢的是我哥那种严肃克制的类型,我这种浑身肌肉的莽夫根本不是她的菜”的自暴自弃中,用一种近乎发泄的方式量出来的。
他打开冷水,站在水流下。冰水浇在头顶,顺着发丝滴落,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流进臀缝,滴落在瓷砖上。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只是一个梦。
她是你哥的人。她永远不可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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