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营落里没有名字,他们只称他为那个“马厩里的贱奴”,那些单枪匹马来寻乐子的人吃过几次亏后,便学会了成群结队。
夜色沉如死水,马厩里只剩下草料被冷风吹得噼啪作响的声音。
那三个平日里最爱在此取乐的亲兵,刚灌了一肚子酒。他们像拖拽死狗一样,掐着他的脖颈将他从污秽的干草堆里生生扯了出来,按在了冰冷的木桩上,他奋力挣扎,却无计可施。
“瞧这贱奴,竟还有力气反抗。”那人示意其他两人按住他,而后掰开他的双腿,“省些力气,与其费力反抗,不如多浪叫几声,我便能早些结束。”
“真紧。”那人极有技巧的探入,缓慢抽动,手在他尽是掐痕的胸上揉捏,“真是个贱东西,你被多少人肏过了,这穴竟还夹得这么紧。”
他大口喘息着,颈间暴起的青筋随着每一次被迫的迎合而颤动,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间欲喷吐而出的呻吟,强横的入侵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他极度恐慌与耻辱的……快感。
“被肏爽了便叫出来。”那人即是嘲弄又是蛊惑。“不…住手…”他的抗拒在混乱的喘息中软弱得像是邀请。
“住手?你那里分明硬得不像话了,它比你识相多了。”那人的手轻握住他身下的物件,指尖在前端刮了刮,对着压制他的另两人道,“瞧,他那东西竟流出水来了,这贱奴在享受呢。”
他们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一边换着花样在他身上索求。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的身体在耻辱中战栗,他憎恨这些肆意凌辱他的人,但却因粗暴的交媾而激起阵阵酥麻。那种被迫打开身体,彻底交付尊严的毁灭感,竟在他体内激起了一股扭曲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意。
“说啊,被肏得快活么?”那人停了身下的动作,用手拨弄着他的那处敏感,他因这微小的刺激而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呜……呃……”那种快感在脊椎里乱窜,他难以抑制地挺起腰肢,主动磨蹭那人的手。
他厌恶这具在凌辱下竟变得如此顺从的躯壳,他几乎要在极端的羞耻中窒息。
“既然这么想要,就叫大声点。”那人猛地抽身,又带着更狠的力度撞入。
后穴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整个人都不可控地颤抖起来。
“看看你这骚样,连腿都并不拢了。”那人看着他那在混乱中不住打颤,甚至因快感而紧绷到抽搐的双腿,更是发狂了一般的冲撞。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着那一次次沉重的撞击而被撕碎又缝合,他被完全背离他意志的快感逼入了绝境,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眼前的火光化作破碎的残影,他想咒骂,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呻吟,听起来更像是求欢。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他听着自己的呻吟声在马厩里回荡,那声音淫靡得令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那人粗喘着,每一次撤出都带着黏腻的声响,再重重地贯穿,将他带入更深的沉沦。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那野蛮的力量撩拨得失控,他在对方一次次狠戾的律动下,被迫挺腰迎合,他的脸上,此刻满是因屈辱而溢出的泪。
“看,他居然在哭。”那人戏谑地擦掉他眼角的泪,动作却发狠,“一边恨不得杀了咱们,一边又爽得快要断气了。”
“唔…唔…不……”那人的手恶意揉搓着他的阳物,那种被强行撩拨却又被抑制的快感,近乎酷刑的刺激让他彻底失守。
“叫得真好听。”那人说话间,手掌猛地收紧,用力箍住他那早已充血红肿的阳物,大拇指恶意地按压在那最敏感的铃口处,来回碾磨。“那些淫娼都没你叫得好听。”
“啊!不……别……”他的身体被揉皱了,剧烈地弓起又重重砸落,不受控制地喷洒出白浊。
“还没怎么着呢,就射了?”那人抬手拍了拍他失神的脸,“真是个天生的婊子,离了男人的肉棒,你怕是连活都不会活了。”
“我……我没有……呃……”他满口腥甜,想要否认,但反驳声却因后方的贯穿而变成了颤抖的吟哦。
他感到一种极度的崩塌,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尊严,在侵蚀下化作了最卑贱的欲望,他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人的节奏摆动腰身。
“好,很好。”那人感受到他穴内极速收缩的抽动,发出得逞的笑声。
马厩里的淫声浪语盖过了外面的风雪,他在那几人的轮番凌虐中,只觉自己的灵魂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处反复横跳,他在这具身体无可救药的背叛中烧出一摊淫靡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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