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巨物也因此跳动得更加厉害,又泌出一股清液。“它……它很丑……污了殿下的眼……”
言郁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好奇地打量着。她看着那狰狞的形态,又看着宁青宴那副既羞愧又渴望的复杂表情,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伸出纤细白皙、保养得极其完美的手指,带着一丝试探,轻轻地、碰了碰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
“啊——!”就在指尖触碰到那滚烫滑腻皮肤的瞬间,宁青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浪叫!巨大的快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他整个腰肢都剧烈地一颤,险些直接交代出来!
言郁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迅速缩回手,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奇:“你……你怎么了?”
“殿……殿下……”宁青宴喘着粗气,额上青筋暴起,脸上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神色,“那里……太敏感了……您一碰……臣……臣就受不了……”他望着言郁,眼神卑微而渴求,“求殿下……再……再摸摸它……教您……怎么玩……”
言郁看着他这副与平日沉稳模样截然不同的骚浪姿态,心中那股莫名的掌控欲和好奇感更浓了。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再是轻轻一碰,而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那紫红色柱身的表面,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血脉。
“嗯……哈啊……”宁青宴立刻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绷紧,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地毯,指节泛白。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失态,断断续续地教导着:“对……殿下……就是这样……可以……用手指……抚摸柱身……轻轻揉捏……感受它的硬度……”
言郁依言,用指尖细细描摹着那根巨物的形状,从粗壮的根部,到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真又致命的诱惑。每当她的指尖滑过那些特别敏感的沟壑和系带处,宁青宴便会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浪叫,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这里……好像更敏感?”言郁发现了什么,用指尖轻轻搔刮着龟头下方那条柔软的系带。
“啊啊啊!别!殿下!那里……不行了!”宁青宴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哀鸣,那根巨物在他腹部剧烈跳动,马眼处溢出的液体更多了,几乎是泫然欲泣地哀求,“轻点……殿下……轻轻揉……对……揉捏龟头……用您的掌心……包裹住它……旋转……”
言郁学得很快。她开始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住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轻轻地揉按、打圈。另一只手则好奇地探向下方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用手指小心地捏了捏。
“呃啊!蛋……蛋蛋也……”宁青宴爽得翻起了白眼,舌头都快吐出来了,一副快要被玩儿坏的样子,“殿下……您好会……揉得臣……臣的骚鸡巴好爽……要……要射了……”
看着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高大健硕的青年,此刻却被自己生涩的玩弄弄得丢盔弃甲、淫声浪语,言郁的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新鲜感和满足感。她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
“这么容易就要射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属于上位者的调侃,“我还没怎么玩呢。”
这句轻飘飘的话,对于宁青宴而言,却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刺激!他被殿下话语中那淡淡的羞辱感刺激得浑身颤抖,快感如同潮水般疯狂上涌,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不行了!殿下!臣忍不住了!要被您的手玩射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近乎哭喊的浪叫,宁青宴腰肢猛地一挺,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言郁手中剧烈搏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失禁般,从马眼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他紧绷的腹肌和身下的地毯上。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持续喷射了六七股之多,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地,只剩下沉重而急促的喘息,黑眸失神地望着殿顶,脸上尽是极致欢愉后的空白与茫然。
言郁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沾了些许滑腻白浊的手指,又看了看瘫软在地、一副被榨干模样的宁青宴。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独特的腥膻气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酥麻的胸口和身下那陌生的湿黏感,金眸中光芒闪动。
宁青宴稍稍缓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狼狈,尤其是竟然在殿下面前如此不堪地泄了身,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请罪,却被言郁用手势制止了。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言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她看向宁青宴的眼神,却多了一些以往没有的东西。她拉好自己的寝衣,遮住胸前的春光,淡淡道:“收拾一下。明日……继续。”
说完,她不再看瘫软在地的青年,转身走向内室,留下宁青宴一人,沉浸在方才那极致感官冲击的余韵与巨大的幸福和羞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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